影片爆火後的第三天，小滿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，蘇祈剛結束一場打野。
小滿說：“祈老師，你看一下手機，程姐拉了個會。五分鐘之後開。”
蘇祈說：“好。”
五分鐘後他進了線上會議。
程女士坐在鏡頭那邊，背景還是辦公室裡那片灰白色的牆。
小滿在旁邊坐著，面前攤著一臺筆記本。
程女士先開口，語氣比平時正式一些：“你那個影片我看過了。資料很好。”
蘇祈說：“謝謝程姐。”
程女士說：“你現在的粉絲增長速度，按照目前的趨勢推算，一百萬可能比我們預想的來得快。”
蘇祈點了一下頭，沒有說話。
程女士把電腦螢幕轉過來，上面顯示了一排資料曲線圖。
“露臉影片帶來的流量，和之前不露臉的時候不在一個量級。你第一次露臉漲了三十萬，這次一個影片又帶了一波。按照這個趨勢，百萬粉絲那幾天可能會集中湧入大量新使用者。”
她合上電腦：“公司建議你從這個節點開始，把露臉直播作為常態。具體節奏你自己把握，可以全露臉，也可以穿插用電人，隨你安排。”
蘇祈沒有立刻接話。
程女士又補了一句：“公司這邊沒有強制要求。你合同裡有那條補充協議，露不露臉你自己定。現在只是建議，覺得你有機會再往上走一截。”
蘇祈說：“我明白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又說：“那就從百萬粉絲福利那天開始，之後都露臉。中間想用電人的時候再換回來。”
程女士說：“行。”
她頓了一下：“合同那件事你處理得挺及時的。如果當初沒加那條補充協議，現在要改成露臉直播的話，按原合同的條款，可能涉及違約調整，額度大概在三百萬左右。不過這邊公司安排你露臉屬於合同內的有效更改。”
蘇祈聽到那個數字的時候眨了一下眼：“三百萬，我拿不出來。”
程女士說：“原合同籤的是含露臉許可權的，但那部分條款約束比較緊。你提前加了補充協議，現在這個節點轉露臉不會涉及任何賠償問題。”
蘇祈說：“那挺好。”
小滿在旁邊笑了一聲：“差一點三百萬，嚇一跳吧。”
蘇祈說：“確實。之前就知道，在聽到還是覺得嚇人。”
程女士說：“那就這麼定了。百萬粉絲福利那天的直播，你準備一下。有什麼需要的資源提前跟小滿說。”
蘇祈說：“好。”
會議結束通話之後他靠在椅背上坐了一會兒。
阿橘從桌角跳到他腿上臥好，呼嚕聲貼著腿面傳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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