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切回大群問了一句：“哥姐們選了一個方向，洛麗塔。你們呢？”
大群裡安靜了一瞬，然後有人發了一條“洛麗塔”“洛麗塔加一”“穿那條銀灰色的”“配個白色假髮”。
評論區的意見比他想象得統一，大部分人都傾向於這個選項。
蘇祈把群裡的訊息截了圖，發回夜航船群：“行，就洛麗塔。”
綰棠回了一個“好”字，然後發了一條新訊息：“地址給我，我送。”
蘇祈愣了一下，切回私信回了一句：“綰棠姐你還要送？”
綰棠說：“你第一次穿這種裙子，配飾和假髮要配好。我給你寄幾套，你自己試哪條合適穿哪條。”
蘇祈說：“不用這麼多。”
綰棠說：“一條你穿不出效果。試過才知道。”
蘇祈把地址發了過去。
第二天下午快遞就到了，箱子不大但挺沉。
他拆開之後最上面放著一張紙條，綰棠的字跡很乾淨，寫著“白色假髮配灰裙，黑長直配紅裙，自己試”。
他從箱子裡把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。
三條裙子，一條銀灰色洛麗塔，一條暗紅色的，一條短款的黑色裙襬帶白色蕾絲邊。
假髮兩頂，一頂白色長卷發，一頂黑色長直髮。
配飾放在一個透明的小盒子裡，蝴蝶結髮夾。珍珠項鍊。白色蕾絲手套，還有一雙帶蝴蝶結的黑色皮鞋。
每一件都用防塵袋包得很仔細，連假髮都有獨立的髮網託著。
蘇祈把那些東西在桌面上排開看了一會兒。
阿橘從窗臺跳下來蹲在桌邊，歪著腦袋看著那些裙子，伸爪子碰了一下銀灰色裙子的裙襬。
蘇祈把它爪子撥開，說了一句“別碰”，阿橘把爪子收了回去，尾巴尖掃了一下桌面邊緣。
他伸手把那條銀灰色的裙子拿起來看了一下，布料很輕，領口的蕾絲邊縫得很細，裙襬的銀灰色在日光燈下會泛一層很淡的光澤。
他把裙子掛回衣架上，放進衣櫃裡，關上門。
夜航船群裡又彈了一條訊息，綰棠發的：“收到了？”
蘇祈回了一個“嗯”。
“好。謝謝姐姐破費了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阿橘跳到他腿上臥好，呼嚕聲貼著腿面傳上來。
他低頭看著那條裙襬還垂在衣櫃門縫外面，被燈光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，橫在地板上。風從窗縫裡滲進來，把那條影子吹得晃動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