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999了。”
“這才剛開場。”
沈渡的號緊跟在沈千川后面亮了起來，同樣999嘉年華疊在沈千川的墨藍潮生上面。
公屏上已經沒有人打字了，只剩下特效在持續亮著。
神秘人七階的深紫色星河最後升起來，也是999嘉年華。
五層顏色疊在一起的瞬間，螢幕上的亮光把整個直播間都照白了。
公屏上的彈幕停了大概兩三秒，然後猛地炸開。
“五分鐘秒了。”
“這怎麼打。”
“對面還在嗎。”
蘇祈低頭看了一眼總榜數字，已經跳過了七位數。
但對面也在動。
蘇祈掃了一眼對面直播間的總榜，對方的數字也在往上走，雖然沒有他們起步那麼猛，但漲勢很穩，像一臺勻速運轉的機器。
公屏上有人發“對面也是滿級號在動”，有人回“看到了，他們也在拉”。
蘇祈沒有開麥催，只在聊天框裡打了一行字：“不急，穩著走。”
公屏上又湧了一輪，句號哥補了第二組999，綰棠跟了第二組，沈千川和沈渡也輪著動了一輪。
蘇祈的總榜又一次翻過了新的數字，他低頭看了一眼對面，對方的數字也翻了一輪，像是踩在同一根線上沒有落下。
第一輪小時榜結束的時候蘇祈暫時領先，但領先的距離比開局時縮小了一截。
對面那個主播在收尾的時候開了一次麥，聲音不大，只說了一句“明天繼續”。
蘇祈看到了那條彈幕，沒有回。
他把耳機摘下來掛回脖子上，對著鏡頭說了一句“今天先到這裡，明天晚上七點繼續”。
然後伸手點了下播。
螢幕暗下去之後，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夜航船群裡亮著五條未讀訊息。
句號哥發了一個“穩”字，綰棠發了一句“對面也有實力”，沈千川發了一句“明天繼續”。
蘇祈挨個回了一個“好”字，然後把手機放在桌面上，靠著椅背坐了一會兒。
阿橘從桌角跳到他腿上臥好，呼嚕聲貼著腿面傳上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