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清從舞臺邊緣走回來說:“別聊了,準備一下。”
徐來說:“今天要排練到幾點。”
澈清說:“走完就放。”
徐來說:“那走快點。”
麥麥說:“你急什麼,晚上有約?”
徐來說:“沒有,我想回去躺著。”
橋鵲說:“你天天躺著。”
徐來說:“我那叫休息。”
第二遍走完之後澈清說差不多了,明天就按這個來。
徐來說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麥麥說:“你走那麼快乾嘛。”
徐來說:“我餓了。”
橋鵲說:“你中午沒吃?”
徐來說:“吃了,但剛才站了一會兒又餓了。”
麥麥說:“你消耗什麼了你就餓。”
徐來說:“我腦力消耗。”
橋鵲笑了一聲,沒再說話。
演唱會當天蘇祈下午四點就到了場館。
化妝師給他做了頭髮,他換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裝,肩線收得很貼合,領口沒有打領帶,留了一顆釦子沒扣。
他在後臺等的時候看了一眼觀眾席的方向,燈還沒亮,只能看到一排排空著的座椅輪廓。
徐來從旁邊路過,看了他一眼說:“你穿這身上去,臺下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了。”
蘇祈說:“你穿得也挺好。”
徐來說:“我這是普通衣服。”
蘇祈說:“不普通。”
徐來低頭看了自己一眼,然後說:“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。”
蘇祈說:“誇你。”
徐來笑了一聲,走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