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一下。
“而且你值得。”
蘇祈低下頭，睫毛垂著。手指不絞了，安靜地擱在膝蓋上。
陸沉把剩下的菜吃乾淨了。連湯都喝完了。
收拾飯盒的時候蘇祈想伸手幫忙，陸沉擋了一下。
“放著。”
他把飯盒摞好，推到茶几角。拿紙巾擦了擦手。
“下午有事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在這陪我待一會兒。”
蘇祈想了想，點頭。
陸沉指了指辦公室側面的門。
“裡面有休息室。先去睡一覺。昨晚你睡的晚，在休息一會兒。”
蘇祈確實沒睡夠。
他走進休息室，裡面一張床，枕頭很軟。
躺上去的時候聞到洗衣液的味道，和陸沉身上那個味道不一樣，但也很乾淨。
他閉上眼睛，外面的光線被百葉窗切成一條一條，落在床尾。
醒來的時候下午兩點半。
他從休息室出來，陸沉還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邊堆了兩摞檔案。
眼鏡架上了，他沒注意到蘇祈出來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在翻一份合同的某一條款。
蘇祈沒有出聲。
他窩進沙發裡，拿起平板，把音量調到最低。
玩了一會兒消消樂，又換了一個種田遊戲。
陸沉的助理中途進來過一次，送了一盤零食——堅果、水果乾、一小碟曲奇。助理出去的時候輕輕帶上門。
蘇祈就著平板吃零食。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，偶爾抬頭看一眼陸沉。
陽光從落地窗斜進來，陸沉的頭低著，鏡片上反射著電腦螢幕的光。
一下午就這麼過去了。
傍晚下班，陸沉從椅背上拿起外套，關掉電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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