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擊,定乾坤。
夢旋君望著他,眼底閃過一抹激賞。他舉起酒碗:好。那我這日月帝國,就陪你,把這場仗,慢慢打下去。
兩隻碗,碰在一起。
不過老伍。夢旋君放下酒碗,神色認真了幾分,你那個仇人唐三,我可聽說了,是半神之境的強者。
我知道。伍合一道。
可你,才剛摸到魂鬥羅的邊。夢旋君道,光靠咱們這支大軍,能壓得住他的兵,卻未必壓得住他這個人。
壓不住他,那就想辦法,追上他。伍合一淡淡道,這大陸上,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,能碰神位。
夢旋君望著他,忽然就明白了什麼,不再多問。他只是端起酒碗,又給自己倒滿:成。那我這當兄長的,就陪你,一條道走到黑。
接下來的日子,伍合一果然沒有再急著開戰。他一邊養傷,一邊練兵,一邊藉著夢旋君的大軍和自己在斗羅大陸的人脈,四處周旋。
天鬥那邊,唐三整合了史萊克系與天鬥皇室的兵力,聲勢一日比一日浩大。他放出話來,要一統大陸,儼然自詡天下第一人。
星羅那邊,卻始終按兵不動,保持著曖昧的觀望姿態。他們既沒有倒向唐三,也沒有公開站到伍合一這邊,只是悄悄派了使節,兩處走動。
星羅那些老狐狸,夢旋君看著密報,嗤笑一聲,兩頭下注,倒是精明。
讓他們下。伍合一淡淡道,他們越是觀望,咱們越有時間。等哪天,他們把注壓穩了。那才是決戰的時候。
接下來的日子,伍合一果然沒有閒著。他白天操練隊伍,把夢旋君帶來的鐵騎與魂師,按照五行屬性重新編組,又藉著掌中盤的五行水晶,給精銳小隊配置了鎧甲變身之法;夜裡,則獨自在帳中,一遍一遍打磨那枚龍鳳環,將龍魂技、鳳魂技,融入到五行領域的每一處變化之中。
玉天恆、獨孤雁、林北、吳妙妙、趙棉、娟、熔。每一個人,都沒有鬆懈。他們知道,三國鼎立,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真正的大戰,還在後頭。
這一夜,獨孤雁獨自在營外,望著夜空出神。她體內那枚九頭龍蛇的魂核,正隨著呼吸,隱隱跳動。神考第三考的意志,在她識海中,早已盤旋了多日。吞滅千軍之毒,非萬軍之血,不能成。
戰爭。她低聲道,原來我的九考,是要踩著戰場的血,一步一步,走上去的。
她握了握拳,眼底燃起一團幽光:唐三,你殺了米兒。這筆賬,我獨孤雁,也記著。
可這仇,得一步步報。一道聲音從她身後傳來。是玉天恆。他不知何時,也走出了營帳,站在她身邊,你那神考,第三考吞滅千軍之毒,第四考以毒證道。都得靠這一場場戰,喂出來。
我知道。獨孤雁道,所以我不會急。
急也沒用。玉天恆望著夜空,這三國鼎立的局面,咱們得耐著性子,把每一步,都走穩了。
等哪天,你站在我身邊,跟我一起,把唐三踩在腳下。那才叫痛快。
獨孤雁怔了怔,轉頭望著他,忽然輕輕笑了:嗯。那一日,不遠了。
你就這麼篤定,他們會壓到咱們這邊?
不篤定。伍合一起身,走到帳外,望著遠處海天相接的盡頭,可他們壓誰,我都接著。
唐三想一統大陸。他低聲道,得先問過我。
而此刻,千里之外的天斗城,唐三也正站在城樓之上,俯瞰著整座城池。
伍合一。他低聲道,你以為,搭上日月帝國,就能跟我抗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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