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入你們？你們打敗了我，還想讓我給你們當小弟？我是神，空島的神！神不給任何人當手下！”
艾尼路的眼睛裡終於有了焦點，但聲音還是沙啞的。
陸辰一把按住他的後腦勺，把他的臉摁進了雲屑裡。
艾尼路拼命掙扎，須佐能乎的骨架手臂從陸辰肩頭浮現，五指張開壓在他背上，將他整個人牢牢釘在雲屑中。
鬼鮫在旁邊補充說明：“上次守鶴被這招壓完之後，在沙漠里老老實實修了兩個星期的水渠，你才被壓了不到兩秒，習慣就好。”
“你的神權在今天之前就己經結束了，空島不再有神，你自己也聽到了，黃金鐘的鐘聲不是為你敲的。”
“帶著海樓石的你，如果繼續留在空島，沒有神官保護你，沒有貝雷帽士兵替你抓人，平民們看到你只會想起你當年是怎麼用神之制裁轟平碧卡的。”
“你覺得自己能活幾天？加入曉，你的響雷果實能力不會被浪費。”
陸辰鬆開手，須佐能乎的骨架手臂卻沒有收回，依舊懸在艾尼路頭頂，“從現在起，你以見習外圍成員的身份留在曉號上。”
“日常負責打掃甲板、擦洗船艙、清洗所有人的衣物、清理貨艙裡的傀儡廢料和通靈蛇蛻。”
“鬼鮫，你把拖把給他。”
鬼鮫從船舷邊拿起用了很久的舊拖把，鯊魚臉上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笑意，把拖把塞進艾尼路手裡。
“拖把用完記得擰乾，掛在桅杆下面，甲板每天拖兩遍，早上一次晚上一次。”
“貨艙裡的傀儡廢料不能碰水，要用幹抹布擦。”
“大蛇丸的通靈蛇蛻每週清理一次，清理之前先敲門——有幾條蛇不喜歡被打擾。”
艾尼路握著拖把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。
他低頭看看手裡的拖把，又抬頭看看鬼鮫那張幸災樂禍的鯊魚臉，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：“你讓神拖地？”
“神拖地怎麼了？我當年在霧隱村也拖過地。拖地不丟人，拖不乾淨才丟人。”
鬼鮫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掌力大得艾尼路整個人往下一沉。
“你的第一階段訓練就是幹雜活，什麼時候把甲板擦得能當鏡子用，什麼時候再談正式訓練。”
“之前雜務都是白絕做，但既然你這麼有精力自稱神，以後活全歸你。”
陸辰收回須佐能乎的骨架手臂，轉身朝船首走去，走了幾步又停下來，“對了，船上的規矩很簡單，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，做錯了重做，做慢了加量。”
“頂嘴的話，蠍會拿尾刃跟你切磋，偷懶的話鬼鮫會用水遁幫你提神，要是敢對船員暗下黑手——”
他回頭看了艾尼路一眼，萬花筒寫輪眼的六芒星在瞳孔中緩緩旋轉，“須佐能乎會來找你。”
“你要是聽話的話，我們也不會故意欺負你，你要是閒著沒事想找人打架解悶，優先找他。”
“他耐打！不用留手，他的響雷果實恢復力很強，只要不電壞船上的裝置就行。”娜美靠在船舷邊，天候棒在指尖輕輕敲著。
鬼鮫咧嘴一笑，鯊魚牙在夕陽下反射出森冷的白光：“正好，最近在船上待得有點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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