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怎麼想的？”
陸辰終於轉頭，臉上沒什麼波瀾。
“海軍情報科對曉的評估己經更新到皇級。”阿飛咧了下嘴，“理由是：能擊敗七武海、能和海軍英雄交手不敗、能拿出完全體須佐能乎、能憑空召喚出上千個白絕分身、疑似染指古代兵器冥王。”
“任何一個理由單獨拎出來，都足夠他們動手。”
“現在是全部疊在一起，五老星那邊把這次行動定調為‘海上最大安全隱患清除行動’。”
“老闆，水之都這一仗，他們是想把我們一起填進海里。”
陸辰沒害怕，反而笑了笑。
他望向船塢裡己經初具雛形的曉雲號。
龍骨筆挺如刀。
寶樹亞當的深色木紋和瓦爾波合金的銀白骨架交纏在一起，陽光下泛著冷峻的光。
這艘船確實不該被拖進沒完沒了的拖延裡。
它太新了。
新得像一把還沒出鞘的刀。
刀未出鞘，外面己經圍滿了狼。
“羅賓呢？”他忽然問。
“在船尾，從青雉出現之後她就沒怎麼說話，估計在等老闆你去找她。”
阿飛合上筆記本，往牆壁裡滑進去，只露出一張半張面具臉，“要我去叫她嗎？”
“不用，我過去。”
船尾的小艙裡，羅賓正坐在一張舊木凳上。
窗外的陽光從海水反射上來，照得她臉上明明暗暗。
她手裡沒有書，也沒有咖啡，只有那枚銀色素戒被她摘下來，放在指間慢慢轉。
陸辰推門進來時，她沒抬頭，只是輕聲說了一句：“他們不應該是來抓我的嗎，怎麼來了那麼多人。”
“你值這麼多。”
陸辰靠在門邊。
羅賓停了一下。
像是被這句話噎住了。
她終於抬起頭，眼睛裡有某種東西在翻湧，但被她壓得極穩。
“青雉說得對，我不該繼續留在你們船上，只要我離開，他們就沒有繼續動手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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