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頓時面無人色，卻也只能順從地跟著侍應生走向鬥獸場，迎來他們最後的絕唱，
身後，白谷一見蘇柔柔眉頭皺著，輕笑一聲：
“不用可憐他們，下城區的下里巴人，聽信了什麼‘寧為豪門犬，不為亂世人’的鬼話，”
“千方百計，爆了父母的金幣，才做了我的奴，”
“我只是想讓她們明白，豪門犬，可不是那麼好當的。””
“簽了約，一切就由不得他們選了。”
蘇柔柔的目光從那對可憐情侶的背影收回，沒有半分憐憫。
畢竟，她沒有任何立場裝好人，眼下的自己，不也正對方陸做著類似的事麼？
一步步誘他入局，引他上鉤。
她是喜歡方陸，這點不假，合約到手後，她也不會像白谷一那樣毫無底線的玩弄，
可人是會變的，她甚至不能保證這份喜歡能持續多久。
會不會在以後厭煩後，隨手賞他一支畸變體藥劑，
如果說白谷一是人渣，她又何嘗不是，
這些年，她早見慣了這些爛事，親手做的更多，
蘇柔柔斜過眼，冷冷瞥向白谷一，示意他少說廢話，切入正題。
這下，白谷一那副無賴相終於收了起來，他神色一正，語氣沉緩：
“己經確認了，那個離家十八年的謫仙白易，會在今年‘身份洗牌日’之前回到涼州。”
“具體哪一天我不知道，我甚至不知道，他現在是不是己經回來了，”
他的話裡透著一股漠然，彷彿白易不是他親生父親，而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，
事實上也的確如此。白谷一從出生起就沒見過父親一面，這些年，只是透過電話聯絡，
這下，蘇柔柔表情也凝重了，這代表什麼他清晰無比，
距離白谷一身份曝光，己經進入了倒計時，
也代表，她沒法託了，不管心中如何想，必須拿下方陸的‘所有權’，
白谷一手中的就酒杯捏的嘎吱作響，雖然己經憤怒到扭曲，但語氣依舊冷靜：
“現在的猜測，白易的‘豁免權’是留給他名義上的姐姐葉七七的，”
“或許，也會給方陸那個生父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！”
“唯獨，不可能是他的親生兒子！”
蘇柔柔若有所思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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