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這三個月,不可再行房事,姑娘切記。”
溫黛黛的臉當即紅了下來,她微微頷首,“知曉了。”
徐大夫交代了聽雪跟拂曉一番之後,本是要出去同蕭玄胤報喜的,卻被溫黛黛攔住。
“我知道徐大夫是他的人,但這一次,我想徐大夫幫我。在這一胎尚未坐穩之前,先別告訴他。”
溫黛黛摸著肚子,她知道如今有了孩子,她跟蕭玄胤就要先分開了。
京城的事,她不能不去處置。
他們的孩子必須生在京城,甚至要生的人盡皆知。
可是她回了京城,蕭玄胤便不能回去,否則讓蕭臨漳知道蕭玄胤是孩子的父親,保不準會對他下狠手。
溫黛黛如今尚無把握護著蕭玄胤,自然不敢冒險讓他立刻回去。
所以,孩子的事,也只能先瞞著他。
徐大夫此刻頭疼了,溫黛黛有孕,怎能不與蕭玄胤說呢?
可是看這位的意思並不想先告訴他們主子,那主子問起來......
見徐大夫是一臉為難,溫黛黛也知道自己讓他瞞著,其實有些不妥。
她想了想,就道:“徐大夫,這一胎我定然會同他說的。”
徐大夫到底是拿溫黛黛沒辦法,只答應她,自己是不會說的。
但主子若是猜出來了,那就怪不得他了啊。
等著徐大夫出去,聽雪跟拂曉坐在溫黛黛身側,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。
“姑娘,你肚子裡是有小主子了!”拂曉手足無措,生怕自己的手碰著了溫黛黛,讓她肚子裡的孩子不好了。
聽雪是一邊抹眼淚一邊說:“以後小主子的衣裳我跟拂曉來做。姑娘你就安心養著。”
這兩人高興,外面等著的幾人就伸長了脖子,快要急死了。
徐大夫目光深深的看了蕭玄胤一眼,也不敢先說了,只能低著頭道:“姑娘沒事。”
不僅沒事,還有大喜呢!
“那我進去看看!”溫墨言沉不住氣,作勢就要進去。
澹容卻琢磨出了點東西,便攔著他,“這麼晚了,讓你妹妹好生休息!你這當哥哥的,真不懂得體貼。”
溫墨言愣了愣,隨即撓撓頭道:“也是!那我明一早來看她。”
說完,溫墨言就抬起腳,差點兒踢了蕭玄胤,他是咬牙切齒道:“今晚你也不準進去!”
蕭玄胤蹙了蹙眉,不打算聽溫墨言的,誰知竟然給這傢伙拉著胳膊,硬生生的拖著往一旁的院子走了。
這是溫黛黛的兄長,是他年幼時的好友,他收了收拳頭,到底是沒有對他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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