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是要去的,因為只有那兒,蕭臨漳不知道,旁人也無法安插眼線過去。
看著大門上那黛園二字,溫黛黛略微有些愣怔。
幼年時的人影從眼前閃過,她卻已然記不清對方的模樣。
見溫黛黛對著牌匾發呆,楚宴大咧咧的提著裙襬,湊上來,壞笑道:
“哎呦,哎呦,讓我看看......這是誰寫的字啊?怎的這樣幼稚,比我後院的阿黃爬的還醜!”
溫黛黛嘴角一抽,提醒他此時是女子,別漏了餡,然後又道:
“這是蕭胤太子十二歲時親手寫的。”
“你還記得蕭胤太子啊?”楚宴詫異。
溫黛黛記得蕭玄胤,那為何在及笄時還會被蕭臨漳給哄走了呢?
溫黛黛並不想同楚宴解釋太子的事,她帶著幾人便進去了。
這一進園子,溫黛黛就吐了。
午膳用的那幾個小餃子,此時全給她吐了出來。
看她這樣,楚宴不免有些擔心了,連忙催促徐大夫給溫黛黛瞧瞧。
徐大夫雖然醫術高超,卻也只能給溫黛黛出主意,讓她吃些清淡的。
止吐,他沒有良方。
連徐大夫都沒有法子,拂曉是真的急了,她想到了那個婦科聖手的話,忍不住問徐大夫。
“倒不失為一個好法子。”徐大夫也道。
拂曉一聽徐大夫都這麼說了,那為了她家姑娘,她當然不能耽擱了,於是就要去西境找人。
可是楚宴卻攔住她,笑得意味深長道:“你現在去,怕是要撲個空嘍!”
“為何?”拂曉不解。
楚宴就道:“天機不可洩露!”
拂曉:“......”她想打爛他的頭!
不過溫黛黛沒說接蕭玄胤回來,拂曉就算想去,也只能忍著先不去。
等他們休息了一晚,第二日,京城就傳來肅寧伯爵府給世子夫人出殯的訊息。
據說,昨夜謝家的人哭暈了好幾個。
肅寧伯爵府世子也險些投了河。
“陸恆之這般痴情,咱們又怎能讓他真死了?”溫黛黛看著楚宴,唇角勾起一抹淺笑。
可是楚宴卻有些不寒而慄,他搓了搓胳膊,蹙眉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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