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不了大夏了,你們帶他回去,讓他別來找我!好好活著!”
倔強的溫家姑娘,是誰也無法帶走的。
她盈著清晨的光,獨自乘著馬車進了西境。
屠善太子看到是她,未行大禮,就將她扛回了婚房。
“我知道蕭臨漳一定會把你送來!我想要的,從始至終都只是你!溫黛黛,你只能是我的......”
被慾望衝的紅了眼眸的太子如同禽獸一般,撕扯開了溫黛黛的嫁衣。
可是最後,他突然掐住了溫黛黛的脖子,嘶吼著,咆哮著:
“是誰!你給了誰?我西境的天這般的藍,西境的人這麼愛你!為何你要背叛我!為何!”
溫黛黛眸底一片冷漠,她將藏在腰間的匕首拔了出來,一腳踢開那太子,緩緩的走下床。
一字一句道:“因為,我需要一個開戰的理由!”
“你......你想做什麼?”屠善看到那冰冷的匕首時,徹底慌了神,顫巍巍的盯著眼前明豔的不像話的女子。
可是回應他的是一刀斃命後的黑暗。
那一年的冬天很冷很冷。
西境的暴雪下了三天三夜,然而王城之中的大火卻並未被這暴雪給熄滅。
大夏送來的和親公主,殺死了屠善太子,屠了西境皇宮,在皇城放了一把火,將她自己跟這皇宮一起毀了。
西境百姓震怒,殘存的皇族重整旗鼓,向大夏發起了戰書。
原本因溫家而安穩的邊境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繁華......
同年,蕭胤太子回朝,他抱著一個骨灰罈向蕭臨漳請命,要了一萬精兵,親赴西境。
蕭胤太子懷中,還有一封信。
每日夜晚,他都會展開那封信,看著上面的文字——
“妾身曾做過一個夢,夢裡大師夫妻恩愛,育有三子兩女。妾身想,這夢不會欺人。所以妾身長跪佛前,祈求大師如夢中所見一般。
祈求來世,能報答大師的情誼,與大師夫妻恩愛,一世白頭......”
......
“大師......大師......”許是夢境裡的一切太真實,也許是溫黛黛有了身子情緒難以穩定。
她躺在床榻之上,一次次的輕喚著,眼角甚至落了淚。
蕭玄胤看著她緊皺的眉頭,連忙捧著她的臉,溫柔的吻著她的眼角,“黛黛,我在......我在......”
溫黛黛再次聽到這個聲音,已然睜開了眼睛,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,聲音發啞的問:
“如今何時何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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