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蕭玄胤一隻手攬著溫黛黛的腰,另一隻手接住了十一給的長鞭,垂眸,道:
“你這雙手不是用來打他的,他太髒。”
說完,他就將鞭子給了溫黛黛。
看著那條長鞭,溫黛黛對蕭玄胤笑了笑:“太子說的對,鞭子,正好!”
溫黛黛拿著鞭子,輕輕的揚起,卻重重的揮了下來。
然後,她就像是抽陀螺一般,一支鞭子自上而下,兇猛的落在了陸恆之身上。
打的陸恆之衣服都破了,鮮血也洇溼了他素白色的中衣。
一旁的虞雙不禁拍手叫好,“溫黛黛,不愧是你!”
溫黛黛自然不會抽一鞭子就了事,她又送了陸恆之兩鞭子。
她怕傷口只在一邊不好看,就讓他左右兩邊都有相同的傷痕。
然後還對著陸恆之又軟又溫柔的笑著,問:“剛才的話,再說一遍?”
陸恆之被打的腿都哆嗦了,捂著肩膀上的血,瞪著溫黛黛又恐懼,又氣憤的罵道:
“溫黛黛,你真是蛇蠍心腸!”
溫黛黛哦了一聲,揚起的鞭子又在這人左右兩側各抽了一下,聲音比剛才還要溫柔許多,道:
“能說的時候就多說幾句,免得日後埋進土裡,一句也說不出來,你憋得慌!”
明明是個嬌軟的小女子,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。
陸恆之都有些傻了,溫黛黛不是個草包美人嗎?她,她如今怎會這樣厲害?
打他一點不手軟不說,還在這兒威脅他了呢!
陸恆之帶來的人,此刻也不敢擅自亂來了,他們縮在了一起,就站在陸恆之身後。
溫黛黛像個小姑娘一般,把玩著手中的鞭子,臉上帶著最純真的笑,彷彿剛才威脅人,打人的不是她一樣。
這讓陸恆之都要吐血了,他不敢再罵溫黛黛,隨即將目光投向蕭玄胤。
他們是親表兄弟,他想蕭玄胤不管怎麼說,也是要幫著自己的吧?
於是,就看他可憐巴巴的望著蕭玄胤,“表哥,你當真不管我?”
蕭玄胤就彷彿看不到陸恆之一般,眼眸之中全是溫黛黛的影子,他輕聲問:
“出氣了?”
溫黛黛笑了,“我若是說沒出氣,太子願意幫我打斷他的腿嗎?”
“左腿還是右腿?”蕭玄胤一本正經的問著。
這完全不像是在說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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