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閉了閉眼睛,最後語氣微冷道:
“黛黛,你昨日說不會再走老路,不會再喜歡蕭臨漳,阿孃信了!可阿孃不是讓你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裡。
他是個和尚,你知道毀了一個和尚的修行,你以後要受命運的懲罰的。”
她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,並不相信什麼命運天道,可是當她真真切切的在這兒生活了那麼多年......
親眼看到那些跟她相同的人,最後被命運打敗,下場悽慘時,她再也不敢賭了。
她不是屈服於這個時代,不是屈服於這些規則,她只是屈服於愛,屈服於她要保護的人。
所以,她不希望女兒一次次的犯錯,一次次的選擇飛蛾撲火。
“黛黛,你想找到一個真正疼你愛你的,阿孃是支援的。”葉青染說著,眼眶微微的有些紅。
蕭玄胤已經聽不下去了,他知道師母擔心什麼。
可他並非是真正修行的人。
他當年入佛寺,就想過日後一定要還俗。
他有太多未盡之事,也有一個要守候一生的人。
溫黛黛看著自家母親這樣難過,心裡也很不好受,她抿了抿唇,聲音哽咽道:
“阿孃,你先別生氣,我讓他見你。”
話落,溫黛黛將被子掀開。
蕭玄胤看著面上並無震驚,可是眼眸之中帶著探究的葉青染,羞愧的攏了攏衣襟。
隨即怕溫黛黛冷著了,便將被子拿起來,包裹著她,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道:
“小心,別受涼。”
葉青染蹙眉,看著眼前這頭上沒有戒疤,五官與那位極為相似的“和尚”,心頭微跳。
這和尚長得是好看,也怪不得她女兒會把持不住,哪怕要破了他的道行,也要吃一口唐僧肉。
只是,這人長得太像那位。
讓她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這和尚究竟是誰?
蕭玄胤又握住溫黛黛的手,輕輕的搓了搓她的手背,語氣溫柔的不像話,“別怕,我會同你母親說清楚。”
說完,蕭玄胤抬起頭,望著葉青染,道:
“鎮國侯夫人,千錯萬錯是我的錯,與黛黛無關!”
葉青染挑眉,這還是個有擔當的和尚,比當年的蕭臨漳好多了。
蕭臨漳當初就是靠著賣慘才讓她女兒心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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