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就不是修行之人......去徑山寺時,就沒有斬斷紅塵。並非是黛黛破了我的修行......
是我從沒有把心交給佛祖!”
葉青染有些震驚,但是一想,若不是本來就拋不下紅塵,他又怎麼會跟她女兒一起?
她突然在想,表面上,是她女兒在破了這和尚的修行,可實際上......
他才是那個等著她女兒自投羅網的狼。
葉青染有些生氣,同他對視,又道:
“和尚,你對我女兒是早有圖謀?”
“是。”蕭玄胤毫不隱瞞,坦蕩蕩的答著:“我很早就唸著她,是我對她蓄謀已久!從不是她誘我入紅塵。”
葉青染就更加的好奇了,能說出這話的,究竟是誰?
他絕不是和尚這樣簡單。
沉默了片刻,葉青染看她寫的字據,“署名呢?”
蕭玄胤沾了些墨汁,他看看葉青染,面無表情的寫下三個字。
葉青染看到那三個字後,臉色變了......
與此同時,皇宮。
昨夜蕭臨漳心情好,寵幸了碧菡,一下子誤了時辰,今日早朝都沒有上。
所以,他並不知道溫黛黛去了肅寧伯爵府,更不知道京城的人都知道謝如卿有孕,還在鎮國侯府。
碧菡是個會纏人的,哪怕是天亮了,也要蕭臨漳陪著她。
這樣,就讓剛好知道溫黛黛做過什麼的謝如卿記恨上了。
謝如卿站在玉泉宮門外,冷冷的同那幾個太監說:
“若是皇上再不出來,本宮就打斷你們的腿,燒了那賤人的玉泉宮!”
可惡!
跟過溫黛黛的人也是賤人,只會給她添堵。
碧菡是在蕭臨漳進去沐浴時,知道外面的事的。
她冷笑,手覆在肚子上,對宮人道:
“是她要皇上多多寵幸我們這些姐妹,是她想要我肚子裡有個孩子,以後為她所用!
怎麼,她如今卻受不了這些了?貴妃娘娘在的時候,從不會這樣苛責後宮的姐妹!
她還想取代貴妃娘娘?蠢透了!”
“哎呀,主子,您快別說了,真讓她聽到了,她可是要你留子去母了!”管事的嬤嬤趕緊提醒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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