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晚上是用太子的身份,還是和尚的?”楚宴好奇的問。
他今日終於不用裝謝如卿了,所以就好奇蕭玄胤的打算。
“自然是太子。”蕭玄胤挑眉,道:“我若是和尚,怎能在她身後護著她?”
楚宴想說,那你就算是太子,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牽她的手啊。
楚宴哪裡知道,蕭玄胤不僅能,還真就那麼做了!
宮宴是在酉時三刻,依照禮法,那些有身份誥命的女眷們,是要在申時入宮的。
溫黛黛先前是讓楚宴假扮謝如卿,現在謝如卿在宮裡,她自然就不會再讓楚宴假扮了。
她故意讓人傳話給謝如卿,請謝如卿自己想法子圓謊。
謝如卿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該死的溫黛黛,她讓人假扮我,為什麼不堅持下去!偏偏現在逼得我必須自己想辦法!”
謝如卿怨恨的在宮裡砸東西,還是蔡嬤嬤過來給她藥丸,她才冷靜了許多。
“夫人,你就說是太后請你入宮的,太后心疼皇上,定然要幫你遮掩的!”蔡嬤嬤提醒著。
謝如卿勉強點頭,“也罷,只能用這個法子了。不過太后那個老虔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蔡嬤嬤低著頭,哪裡敢接話。
說起來,太后其實也沒怎麼找過謝如卿的麻煩,可謝如卿不喜歡人家啊,所以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好聽的。
“婆媳天生就是敵人!老虔婆跟我,以後必然是有一個要死的!她要是聰明,就在我當皇后的時候,趕緊嗝屁!
然後再幫我帶走柳大娘子那個賤婦,我還能給她多燒一點紙!不然,我揚了她的骨灰!”
謝如卿惡狠狠的說著。
她說的痛快,可是哪裡知道外面的碧菡沒進來,卻已經將這些都聽了進去。
碧菡挑起眉梢,也不再說什麼,帶著宮女太監,悄悄的走了。
謝如卿這樣大膽,連太后都敢辱罵,碧菡覺得,這事兒啊,總是要讓太后知道的。
她或者溫黛黛來說,都會讓太后多心,可是讓宮裡的太監宮女傳過去,那就是不一樣的了。
“主子,你為何要出手對付那位啊......讓貴妃動手,不就行了?”碧菡身邊的喜雀有些不明白。
碧菡笑笑,道:“貴妃娘娘的手是用來算計皇上的,像是謝如卿這樣的髒東西,自然不用她來。”
“主子,奴婢不明白,你是依靠著皇上才有今日的,為何你不討好皇上,反而是在討好貴妃的?”
喜雀有些想不通。
而碧菡卻笑著同她說:“我跟著貴妃這幾年......知道貴妃的脾性,她恩怨分明,知道我們女子的苦,願意給我們做臉......給我們機會......
在她眼中,你我不是不值一提的卑賤東西,我們是人!就只是這一點,我便要靠著貴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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