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胤走過來,看她這樣,輕輕的坐在床邊,修長的手指扯著被子的一角柔聲問:
“生氣了?”
他知道她猜到他的身份了。
“郎君還來看妾身做什麼!”溫黛黛輕輕冷哼。
蕭玄胤道:“並非是我想騙你,我只是不知該如何同你說,況且你並不喜歡我太子的身份!”
溫黛黛從被子裡出來,故意推了他一下,“那還不是郎君不願同妾身說真實身份,就調戲妾身?”
在肅寧伯爵府時,他做了什麼,他自己都忘了啊。
“是我的錯。”蕭玄胤趕緊認錯,他以前在鎮國侯府的時候,跟著岳父學了不少。
每次他岳父惹著岳母了,無論對錯,先找個搓衣板跪著,然後第一句便是我的錯,夫人罰我。
蕭玄胤自然也跟著學了,“夫人罰我。”
“還沒有嫁給你呢,才不是你的夫人。”溫黛黛故意道。
“那我們明日就成親?”蕭玄胤說著,已經脫了鞋子上了榻,將溫黛黛抱在了懷裡。
溫黛黛想推開他,偏偏這人突然霸道起來,捧著她的臉親,親的她都喘不上氣來。
溫黛黛氣得咬了他一口,蕭玄胤這才無奈的看著懷中的小嬌嬌。
“我要奪了蕭臨漳的江山。娶你當皇夫。”溫黛黛俏皮的說著。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蕭玄胤握住她的小手。
她的手已經沒有在外面時那樣的涼了,他很喜歡。
只見他低頭,輕輕的吻著溫黛黛的掌心,然後又湊過去在她耳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。
溫黛黛是不吃他霸道的那一套的,可受不了他這般的溫柔。
沒一會兒她就如同一灘水般,軟軟的伏在蕭玄胤的懷中。
“你既是太子,為何會一直藏在徑山寺裡?”緩過神後,溫黛黛忽然問他。
這是她始終想不明白的。
先皇臨終前還在對著蕭臨漳提及蕭玄胤,所有人都覺得先皇是疼愛這個兒子的。
溫黛黛也有這樣的錯覺。
蕭玄胤摟著她的小腰,輕聲道:“我怕被先皇抓住,以我作要挾,逼迫我母后!”
“什麼?”溫黛黛震驚了,且不說蕭玄胤怕先皇,就是他這話的意思是,柳皇后並沒有死?
蕭玄胤看溫黛黛的模樣,便知道他的岳母沒有同她說那些事。
他蹙了蹙眉頭,思忖了片刻,才道:“這件事,岳母會同你仔細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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