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琴郡主看清了蕭臨漳的態度,心中只覺得冰冷至極。
果然,蕭臨漳的深情只在表面,他終究還是隻有自己的算計,只愛著自己!
瑤琴郡主咬了咬牙,忽然就道:“那你們進去搜,若是沒搜到!本郡主要你用後位來補償!”
“呵!你還想要皇后之位?”謝如卿咬牙切齒。
她今日絕對不會給瑤琴郡主的。
她重重的冷笑了兩聲,道:“讓本宮搜一搜,看你是否有當中宮之主的資格!”
說著,謝如卿便帶著人進去,也不看蕭臨漳的表情了。
沒過一會兒,謝如卿的人押著一個穿著南召宮女服的宮女出來。
而那宮女臉上全是慌張之色,手裡拿著的是一個插滿了小針的娃娃。
只是一瞬,蕭臨漳的臉色就冰冷至極,眸底全是厭惡。
他上去狠狠的踢了那宮女一腳,然後奪過宮女手中的小娃娃。
不由分說的就過來,砸在了瑤琴郡主身上,低吼道:“你同朕說,這是什麼?”
瑤琴郡主都被打的懵了,等她回過神時,耳畔是謝如卿的陰陽怪氣:
“聽說你們南召的人最擅長巫蠱之術了,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。可你一心想嫁給皇上......
為何要對皇上這般?難道說,你不過是拿著嫁給皇上當幌子,暗中幫著蕭胤太子?
那你對蕭胤太子當真是情深義重,讓人佩服啊!”
本來蕭臨漳還沒想到蕭玄胤身上,他只是厭惡這樣的事在他的後宮中發生。
可是謝如卿的幾句話過來,讓他瞬間想起,瑤琴郡主心中始終有個蕭胤太子。
她說要嫁給他,其實就是為蕭胤太子做謀劃吧?
就看蕭臨漳的臉沉的跟墨汁一樣,他咬了咬牙,隨即道:
“瑤琴,你有什麼可說的?”
“我沒什麼可說的,這些與我無關,你若是不信......讓人查查!看這些到底是誰做的。
是不是有心之人陷害我的!”瑤琴郡主知道,此時他是絕對不能承認的。
自古帝王最忌憚的就是厭勝之術。
若是讓蕭臨漳認定了他這厭勝之術是她為了蕭玄胤才為之的話,她跟南召都要完了。
所以現在只能將黑鍋扔給謝如卿。
“皇上,臣妾就算是要陷害瑤琴郡主,也不會用這樣的法子。這是有損龍體啊。
臣妾這般愛慕皇上,臣妾怎能對皇上做這樣的事呢?”謝如卿說著,又開始流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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