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他說貴妃不能生,這貴妃的肚子不是已經大了嘛。就是他不願碰貴妃,故意找了個勞什子理由!”
“碰上這樣的夫君,心生怨氣,那也是正常的!”
不少婦人是能夠明白溫黛黛的,但是那些大臣們就不同。
帶頭的盧大人就道:“就算如此,你也不該背叛皇上,跟野男人苟且!你還是不守婦道!”
“在我與孩子父親一起時,我便已經寫了休書,休了蕭臨漳!那休書早就讓人放在太廟,先帝的牌位下......
你們若是不信,就去看看......我......不曾對不起他蕭臨漳!”
溫黛黛想要跟蕭玄胤生孩子時,就暗中寫好了休書,她在回京後,找了個機會,讓聽雪將休書藏在了太廟。
此時,這些大臣敢去拿,就能夠看到休書。
她休了蕭臨漳,就不算是蕭臨漳的妻子,懷著蕭玄胤的孩子,就不能說是通姦!
文武百官,甚至蕭臨漳都震驚不已。
“你......你真是亂來!自古哪有女子休男子的!更何況這是皇上!”盧大人覺得溫黛黛真是離經叛道,令人髮指!
而蕭臨漳也沒想到,自己竟不知不覺中給溫黛黛休了。
對男子而言,這真是奇恥大辱。
“女子寫休書,這......這斷然是不可的!她就是大逆不道,就是違背倫常!”
“對,妖女,這就是妖女!背叛了皇上,還敢如此!”
“別廢話了,趕緊讓這個妖女去死!”
......
“誰敢讓我的妻子去死?”此時,蕭玄胤摟著溫黛黛的腰,語氣冷沉道。
他站在那兒,一身玄色的常服在陽光下,騰起了光暈,那衣上繡著的四爪龍紋,熠熠生輝。
遠遠的看著,他這個尚未登基的太子,反而是比蕭臨漳更像個皇帝。
但是這氣勢並非是最讓人震驚的。
而是他方才的那句妻子。
蕭臨漳都懵了,詫異的盯著蕭玄胤,“你......你說什麼?”
什麼叫妻子?
蕭玄胤跟溫黛黛麼?
下面的大臣們也有些回味過來,一個個指著蕭玄胤,瞠目結舌。
“方才蕭胤太子說什麼?溫黛黛是他的妻子?這......這怎麼可能啊!”
“萬萬不可,萬萬不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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