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的保姆也並不知道什麼情況,只見御水灣的路上,一位長相精緻的姑娘赤著腳像行屍走肉般的走著,眼神暗淡無光,幽藍走出御水灣,打車回了學校,回到宿舍她呆呆的坐著,舍友回來見到她都很是奇怪,她們還不知道幽藍的病情,只以為她是昨天的酒還沒醒完。
幽藍已經想好了,讓顧司晨擔心她。牽掛她,這樣這丫的肯定不會自殺了吧。給他來一段虐戀情深。嘿嘿,她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。
等晚上顧司晨回家的時候,發現幽藍已經不在了,他找來管家,問是什麼情況。
“幽藍小姐呢?”顧司晨問管家。
“是說早上那個小姑娘?”
“嗯!”
管家:“她走了。”
顧司晨:“ 走了?走去哪了?”
“我們沒問,早上她看起來有些難過的樣子,然後就赤著腳走出了御水灣。”
顧司晨呼吸一滯,她是不是想多了,他突然想到於墨白昨晚說的:【她憂思過重,神經脆弱,可能抑鬱,會做出一些極端的行為】頓時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,“讓人去查查她在哪。”
“是”管家領命去吩咐了。
幽藍現在正躺在宿舍裡睡覺呢,她覺得最近這戲演的有點累得休息一下,晚上還要接著演,她實在是太敬業了。幽藍靈魂在空間裡吃吃喝喝,舒服得不行,但是身體都快要被她玩垮了,幸好開了掛,不然這樣折騰分分鐘得掛。
幽藍休息好了,在空間裡畫了一幅畫,畫里正是顧司晨給她蛋糕的那一幕。“眉眼溫和的男人彆扭的扭過頭,把蛋糕遞到女孩面前,女孩眉眼彎彎,眼睛裡像是藏了星星,笑容甜甜的伸手接過蛋糕。”
幽藍把畫畫好,準備明天去辦理休學手續。
等顧司晨找過來的時候,幽藍已經辦理完休學了。
幽藍給舍友們留了信,說她可能生病了,讓她們如果見到顧司晨就把畫交給他,還說她會想念她們的。
幽藍離開了羅曼學院,帶著系統到處溜達,他們去了霍次克海,在那裡找到了許多海洋植物還海洋生物,還去攀登了最美的雪山朗瑪峰在那裡她找到了雪蓮,看到了雪鹿......
幽藍到處玩得歡快,殊不知顧司晨找她都找瘋了,他害怕幽藍做出他不可控制的事情來,他看了她那天離開的影片,知道她可能是誤會他了,看著影片裡彷彿風一吹就飛走的女孩,顧司晨心動了,他想她應該給她一次機會,也給自己一次機會。
還是沒有她訊息嗎?顧司晨問吳特助。
吳特助:“沒有,我們查了各個航班,沒見幽藍小姐有出京市。”
一年後,顧司晨是在顧氏的一個遊樂園見到的幽藍,他看到她進了摩天輪檢票口,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呢。
等幽藍坐上摩天輪的時候他才看清她的正臉,是她,她終於回來了。
幽藍今天穿著一條嫩綠色的連衣裙,穿著一雙銀色珍珠平底鞋,整個人看上去還是那麼乖那麼軟。
幽藍其實知道顧司晨在看她,她沒有回頭,直接上了摩天輪,她坐了一圈又一圈,足足坐了半個小時才下來,幽藍下了摩天輪,從出口走出來,便看到徵徵看著她的顧司晨。
顧司晨一直在那裡等,此刻見到心心念唸的人,心裡很是不平靜,他想摟著她,把她揉進骨子裡,可他做不到,只能望著她道:“你回來了!”
幽藍:“嗯!”
“ 那你還會離開嗎?”
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自己該去何處”幽藍望著他有些憂傷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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