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子。你在家嗎?”
“來了”王婆子開啟門,看到是薛宴川,就知道這人是給她送東西來了。
“宴川啊,進來說話。”王婆子錯身讓開道。
“嬸子。不用了,我今天是來感謝你的,謝謝你昨天救了紛娘和孩子,這是我們一點心意,您別嫌棄。”薛宴川把籃子遞給王婆子。
銅錢他都用繩子串好和雞蛋放在籃子裡了,王婆子一看嘴都笑開了,道:“你這說的是啥話,都是嬸子該做的。”
“那嬸子我就先回去了,紛娘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。”
“好。那嬸子就不留你了,回去吧。”
等薛宴川走後,王婆子看著他的背影感嘆:“這薛老二就是實誠,給村裡人接生孩子頂多就給兩個雞蛋,他這還拿了五個,還有這麼多錢,這能買多少雞蛋了?”
還沒到午飯時間,薛德安就帶著幾個官府裡的人來了。
“開門。開門,我們是官府辦案的。”
幽藍用神識看到外面的幾個官兵,一猜就知道是什麼事了。
“來了。”
薛宴川把門開啟蹙著眉問道:“請問官爺來我們家有何事?”
“你就是薛宴川?”官差出聲道。
“是的。”
官差嚴肅道:“有人告你偷竊鉅額財產。”
“請問草民偷竊了誰家財產?數額多少?何時偷竊?草民自己竟不知。”
薛德安見薛宴川還在那裡裝模作樣,直接開口道:“二弟。我們院裡東西全部見了,娘說肯定是你乾的,你別狡辯了,趕緊把東西拿出來。”
“哦?大哥你和孃的東西都不見了就是我偷的了?你們東西什麼時候不見的怎麼沒聽說?”薛宴川平靜地詢問,彷彿現在被告的不是他一樣。
“就昨晚,我們院子現在連個桌椅板凳都不見了。”
“大哥。說話可要講證據啊?不然我可以告你誣陷,昨天我外出打工,娘帶著大嫂來院子裡把紛娘推倒,差點一屍兩命,昨晚我們一家都陪著她,生怕發生點什麼意外,今天你們家就丟了東西,莫不是虧心事做多了,上天都看不下去?”
村民聽說薛德安帶著官兵來薛老二家,趕過來湊熱鬧,剛來就聽到這話。
眾人紛紛把目光聚集在了薛德安身上。
“二弟。你休得胡說,娘怎會做這種事?”
薛宴川平靜地看著他:“娘有沒有做你回去問大嫂不就知道了,我本是想著等紛娘身體養好了,再去問問娘這是為什麼的,沒想到娘這就給我們安罪名了,莫不是早就盼著我們一家早點去死了吧。”
“我就是想不通了,明明我和你都是孃的孩子,她為何能做到如此的厚此薄彼。”
“二弟......”
薛宴川不等他說完,又接著道:“是不是昨天沒把我們家害死,今天又出一招啊?你說家裡東西全部見了,莫不是你們自己藏起來了想誣陷我們家吧,試問誰能不聲不響一夜之間搬走院子所有東西,還不驚動其他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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