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......李氏看了看這破敗的院子,再看了看他們身上補丁打補丁的衣服,她沉默了。
李氏當然知道他們沒啥錢的,不是想著能借多少借多少嗎?她是不敢空著手回去的,家裡現在啥都缺,婆婆明明說過幾日會有錢的,可現在都一月快滿了,也沒見婆婆拿錢出來,他們家的地怕是拿不回來了。
“二弟。你看能借多少是多少吧。實在不行,你借我幾床被子也行。”
一旁的薛無憂忍不住了,這人也太不要臉了,打她孃的賬還沒算呢,現在張口就想要被子,誰家會有多餘的被子啊,她和哥哥蓋的被子都薄得不行。
“大伯孃。不是我們家不借你被子,我們家被子都不夠蓋呢,你們沒被子沒銀子不會去找活做嗎?或者把你們身上的首飾拿去換被子啊。”薛無憂她可是知道薛老太他們都是有首飾的,特別是薛柔兒脖子上還掛著一個長命鎖,雖然是銀的但感覺也比他們家有錢啊。
幽藍髮現她二姐平常看著傻是傻了點,但那張小嘴還是挺能說的。
李氏見他們不肯借東西給自己,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。尖酸刻薄地道:“薛老二。娘讓我找你借東西,那是看得起你,不然你這破地方你當我想來啊。”
“娘說得沒錯,你果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家裡遭了賊也不見你關心一下娘,真是不孝子。”
“難怪當初娘會把你趕出家去......”李氏指著薛宴川的鼻子就是一頓輸出。
薛宴川見她說完了,這才出聲道:“說完了嗎?說完了你可以走了,你的口水把我們家空氣都給染臭了。”薛宴川說完,抱著幽藍轉身就回了房間。
薛無憂見爹爹走了,對李氏道:“大伯孃。我爹說的沒錯啊,你是不是很久沒刷過牙了?”薛無憂說完直接把院門給關上了。
李氏被氣死了,她好聲好氣來找他們借點東西,這是什麼態度。
李氏灰溜溜地回去,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給薛老太說了一遍。
薛老太本來就不喜薛宴川,無時無刻都在想怎麼弄死他,現在更是後悔當初沒直接把他給掐死。
“過兩日就是還錢的日期了。”薛老太說完,直直的看著李氏手腕處戴著的銀鐲子。
李氏......“娘。這個可不值什麼錢,這是當初我娘給我的嫁妝。”
“李氏。這些都是死物。”薛老太不悅地說道。
李香梅當然知道是死物,可是她就剩這麼一個鐲子,死老太婆既然知道是死物怎麼不捨得把自己手上的鐲子給當了呢,她的肯定比自己的值錢,不過她只敢在心裡想想,可不敢說出來。
李氏見老太婆盯著她不說話,就提議道:“娘。要不把柔兒的長命鎖給當了吧?她那個鎖還是新的。”
她之前就想說丫頭片子戴那麼好的東西幹嘛,不過不用自己掏銀子就沒吭聲。
現在也算是派上用場了。
薛老太想了想道:“也行。你去跟她說。先拿出來應急,以後我給她打個更好的。”
“好的。我這就去。”
李氏找到正在屋裡呼呼睡大覺的薛柔兒,直接上手就解她脖子上的長命鎖。
薛柔兒感覺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服,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到是自己娘,很是疑惑。
“娘。你這是要幹嘛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