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冬,北風凜冽,銀灰色的雲朵在天空中奔騰馳騁,寒流滾滾,好像正在竭力醞釀著一場大雪。
低矮的小屋裡,薛宴川皺眉看著外面的天氣,對妻子說道:“今年的天氣有點不尋常啊,似乎比以往都冷了些許。”
王宜紛幫幽藍把身上的厚衣服緊了緊道:“今年冷的是不是比往年早了些,往這會子還能上山砍柴呢,現在大家都已經開始不出門了。”
幽藍聽著外面呼呼的聲音,有點擔心自家的房子扛不住,她感覺這天氣轉變得有點不尋常,按理說這還不到十二月份不至於那麼冷才對。
“爹。爹你快來。”薛無憂在隔壁房間大喊。
薛宴川聽到薛無憂的喊聲,趕忙從床上下來,套上鞋子就往隔壁跑,還不忘對王宜紛叮囑道:“紛娘。你看著藍兒我去看看發生了何事。”
薛宴川看著無憂和無漾的屋頂,沉默了。
“爹。你看我和哥哥的房間屋頂都給吹沒了。”薛無憂和薛無漾其實就是住同一個房間,只是薛宴川當初見孩子大了,就在中間給隔了一道土牆。
現在房頂被吹走了一大塊,外面的風這麼大,但是也還沒有下雪,他得抓緊把房子給修繕好才行,不然等下雪估計旁邊的茅草也被壓塌。
“憂兒。你先到你娘房裡去,我和你哥把屋頂修一下。”
“爹,茅草都不知道吹哪裡去了,這怎麼修啊?”薛無憂擔憂道。
“沒事,家裡不是還有很多引火的乾草嗎?拿那個來就行。”薛宴川說完,立即到後院挖了一些黏土,要抱出來很多幹草,和薛無漾一起忙活了起來,他們得趁天沒黑透趕緊弄好。
幽藍用神識看著外面越刮越大的風,她真擔心她爹爹會被大風給颳走。
“無漾把木桶裡的泥土遞給我,我把其他的茅草也給夯實些。”
薛無漾和薛宴川兩人合力倒騰半天總算是把房頂那個窟窿給補上了。
薛無漾有些憂愁的道:“看這天氣估計過兩日就要落大雪了,爹妹妹的衣服夠不夠厚啊?”
薛宴川也愁,他擔心家裡的被子不夠暖,被子蓋了那麼多年早就不暖了,還有家裡的糧食也不算多,他明日得到鎮上多買點稻糠才是,稻糠難吃是難吃,起碼餓不死。
“進屋吧,明日我到鎮上買糧,順便看看能不能給你妹妹再買一件棉襖。”
幽藍聽到他們的對話,心說我不怕冷啊,你們想買。買自己的就行。
不過幽藍也很是嫌棄自己身上補丁落補丁的棉襖,幸好她又不用出門,醜點就醜點吧。
鹹魚系統窩在旁邊看著幽藍一家子一會愁糧食,一會愁冬衣都有點看不下去了,主要是它最近跟著他們天天吃那糠咽菜。實在是有點咽不下去啊。
鹹魚系統眼睛滴溜溜地轉:“主人要不我們拿點銀子出來給他們吧,不然怕是這個冬天熬不過了。”
“行啊,你來拿”鹹魚系統沒想到幽藍答應的這麼痛快。
幽藍悠悠解釋道: “你是一隻貓不需要解釋,我現在是一個孩子要是真敢拿出點什麼來。不把我當怪物才怪。”
說幹就幹,鹹魚系統跑出去,然後跑回來的時候嘴裡就叼了一個荷包。
“喵喵,本大爺給你們送錢來了。”大家還在低頭沉思,聽到黑貓的聲音都紛紛朝他看了過去。
結果大家就看到黑貓嘴裡叼著一個荷包,在他們奇怪的眼神中,黑貓將荷包裡面的碎銀子倒了出來。
“啊,是銀子!”薛無憂激動地跑到黑貓前面抓起地上的銀子就往嘴裡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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