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看賀景麟已經來來回回把凳子擦了好幾遍了嗎?
幽藍無語的看著賀景麟還在擦凳子,一包紙巾都快被他用完了。
幽藍:“我說你再擦下去,等會可就沒紙巾用了。”
賀景麟俊秀的臉上出現了絲絲尷尬,他就是有點小潔癖。
幽藍把啤酒開啟,一人倒了一大杯。
“喝吧,管夠。”說完幽藍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。
等小龍蝦端上桌的時候幽藍都已經喝完兩大杯了。
眾人看著幽藍那紅撲撲的小臉都在懷疑,是不是紅臉的人都能喝?
幽藍感覺有點暈乎乎,可能是剛剛在酒吧裡喝的那個紅酒度數有點高,她搖了搖頭道,“好多小龍蝦呀,你們快吃呀。”
說著幽藍站起來,給每人夾了一個小龍蝦到碗裡,然後就睜著大眼睛看他們。
江子淵他們以為幽藍是催促他們快吃,都拿起來剝殼然後自然地放入了自己的口中。
幽藍眼睛睜得更大了。
嘴巴一撇就要哭,江歸遠好像看出了她的意思,把手裡剝好的蝦放到她的碗裡。
這下幽藍不哭了,把蝦夾起來吃掉,又給他們每人夾了一個蝦,然後自己就拿著筷子等。
眾人......【敢情你不是請我們吃飯的,你是請我們來剝蝦的。】
幽藍當然沒醉,她就是要奴役一下他們,這輩子他們沒做啥對不起自己的事,所以自己就要點精神損失費好了。
然後旁邊的食客就看到這一幕,一個精緻漂亮的女孩子,像女王一樣坐在那裡,等著身邊的四位王子投餵。
“我去。哥,你說藍妹妹是不是太能吃了,這一大盆蝦都快被她吃完了,我還一個沒吃呢。”
江歸遠看了江子淵一眼,挑眉道:“你確定你是一個也沒吃,而不是吃了一個?”
江子淵咂吧咂吧嘴,確實挺好吃的。
他每次想悄悄剝一個進嘴裡,幽藍就會用那種負心漢的表情看著他,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吃了,只能認命的當起了剝蝦工。
幽藍把桌上的一整盤蝦都吃完了,這才拿起手機搖搖晃晃的給她家司機打電話:“喂,齊瀟哥哥,你過來接一下我,我困了。”
身材高大魁梧,眉宇間英氣逼人的男子剛從浴室出來就接到了僱主家小姐打來電話,只能快速穿好衣服準備去接人。
誰叫僱主給得多呢。
齊瀟:“夏小姐,你在哪?”
幽藍......幽藍打完電話就趴桌子上呼呼大睡了。
其他幾人......他們是空氣嗎?
江歸遠蹙了蹙眉,拿過幽藍桌上的手機,對著手機那頭道:“夜色一條街。”
。的遠歸江是不是音聲定確能不也他以所,話說很人那過不只,的子公大家江過見是瀟齊”?遠歸江是你“
”。嗯“
”。去過就在現我,姐小夏著看我幫先你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