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自己為中心,無形的感知波紋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。
九尾的查克拉在他體內緩緩流動,作為力量源泉加持在感知術之上。
讓原本就己經很廣的感知範圍進一步延伸。
半徑二十公里內,所有帶著查克拉的生命體都無所遁形,像星點一樣分佈在視野之中。
他的意識快速掃過那些波動——鎮上的居民、旅店裡的客人、樹林裡的野兔和飛鳥……但沒有找到熟悉的那兩團查克拉。
繩樹的查克拉他接觸過無數次,那小子雖然沒怎麼認真修煉,但千手血脈的查克拉量擺在那裡,辨識度極高。
大蛇丸的查克拉就更不用說了,獨特得像黑夜中的螢火蟲。
但方圓二十公里內,都沒有。
“不在這個範圍裡……是己經完成任務回程?”未來睜開眼,低聲自語,“或者在更北邊的山區裡?”
他又多留了一會兒,確保沒有遺漏任何可疑的波動,然後才起身回旅店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自來也推開旅店大門走了進來。
他身上帶著一股宿醉的淡淡酒氣,臉上還掛著一個明顯的唇印。
看到己經在前廳坐著的三人,他大大咧咧地打了個招呼:“哦哈喲!昨晚睡得怎麼樣?”
話音剛落,他注意到了未來的臉色——眼眶有些發青,眼白裡帶著淡淡的血絲,一看就是沒怎麼睡好的樣子。
自來也挑了挑眉:“喲?你小子昨晚沒睡好?偷偷出去幹嘛了?”
“沒幹嘛,”未來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“有點認床。”
“認床?”自來也湊近了一些,嘴角帶著那種“你騙不過我的”壞笑,
“該不會是半夜偷偷溜出去,看那些歌舞廳的小姐姐跳豔舞了吧?哎喲,小小年紀不學好——”
“自來也CC,”未來面無表情地指了指他的臉,“你右邊臉頰上有個口紅印還沒擦,去歌舞廳看小姐跳舞的人,是你吧?”
自來也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他猛地抬手往臉上一抹,果然擦下來一抹淺淺的紅色。
然後他“咳”了一聲,手忙腳亂地左右擦了擦,嘴裡嘟囔著
“這肯定是昨天喝多了不小心蹭到的”,
但臉上的尷尬之色怎麼也掩蓋不住。
水門在旁邊忍著笑,治裡的嘴角也微妙地抽了一下,但兩人都沒有說什麼。
自來也清了清嗓子,強行把話題扯了回來:
“行了行了,不鬧了,今天往北走,穿過前面那片山林就到山賊盤踞的峽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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