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給他們兩個人看困了,最終實在看不下去了,又悄悄的離開了牢房!
“飛哥,你有沒有發現帝司御對這個女孩很是心軟?說話都沒什麼重話!”一離開牢房,秦若煙就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!
郝飛卻忍不住皺眉,“心軟?他對靈脩者不都這樣嗎?不過我聽的出來,這個女孩是宮主要的人,需要重點關注,他這樣也情有可原!”
秦若煙聞言不服氣,“怎麼可能都這樣呢?之前他搞事情的時候也沒見到哪個靈脩者這麼……溫聲細語吧?”
總之……秦若煙就是覺得很不對勁,就是那種來自女人的只覺,她總覺得帝司御對這個女孩很不一般!
“溫聲細語?”郝飛聽愣住了,“你從什麼地方聽出的溫聲細語啊?明明很冷酷啊!”
郝飛一臉不理解的看著秦若煙,“煙兒,你是不是想多了啊?帝司御那個人,怎麼可能溫聲細語?你見他對誰溫聲細語過?就算是宮主,他都沒怎麼服軟過!”
“我就是覺得很不對勁!”因為感受過帝司御真正的冷酷和無情,秦若煙的直覺才會這麼準!
“飛哥,總之你相信我一次,帝司御肯定對那個女孩不一樣!”
“我信,我信!煙兒說什麼我都信!”郝飛很是不走心的回應著秦若煙!
秦若煙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不信算了,我去稟報父親,讓他去查查那個女孩的事情,還有那個萬獸宗?是個什麼宗門?我好像都沒聽說過呢!”
“確實,我也沒聽說過!”這一點郝飛是贊成的,“該讓岳父好好查查了!可別是什麼惹不起的大宗門!”
——
這方,巫天月看著自己轎輾中睡的很安詳的墨白,整個人都不好了!
她試圖靠近墨白,卻被他身上的力量給掀飛了出去好幾次,這個人,就好像是賴上了她一般。
無奈之下,她只好叫隨從換一個轎輾,然而,她剛換上新的轎輾,這個叫墨白的就會再次出現在轎輾中,讓她防不勝防!
他就像是個幽靈一般,打又打不動,趕又趕不走,巫天月這輩子沒遇見過這麼難纏的人!
“宮主……這個人?怎麼又來了啊!”無雙宗大長老都察覺到不對勁了,“他是什麼人啊?為什麼要跟著宮主您?”
巫天月緊捏著眉心,她憋了一肚子的火,無處發洩,無雙宗大長老這算是撞槍口上了!
“我怎麼會知道?你想辦法將他扔出去!”巫天月當著墨白的面吩咐著無雙宗大長老!
“欸?好……好……”無雙宗大長老聞言急忙起身,然而,他剛靠近墨白,整個人就像是一條拋物線一般,直直的飛出了轎輾中,飛了好遠!
無雙宗大長老:“……”
之前無雙宗大長老沒與巫天月同乘,自然不知道,巫天月都會被墨白身上的力量震飛出去,此時的他一臉無措又懵逼,只能儘量的穩住自己的身形,讓自己落地的時候不要摔得太狠!
巫天月:“……”她也是為難無雙宗大長老了。
“你究竟想做什麼?別裝睡?我知道你醒著。”巫天月的語氣充滿了氣急敗壞,隱世什麼時候又出現了這樣一位尊者!
明明隱世第一的高手是她巫天月啊!
墨白始終閉目養神,拒絕回答她的問題,他跟邪道的人沒什麼共同語言!
墨白越是不回答,纏著她,巫天月就越是有些崩潰,她本以為是個好拿捏的清俊少年,可以當男寵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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