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家政策去年就改了。大方向跟上一世一樣,成立了公社。實施了集體所有制,所有東西都是集體的。村改成了生產大隊,村民都叫社員了。所有人都得上工掙工分。按勞分配,想多分糧食就得多掙工分。剛開始的時候大多是磨洋工,就是到了今年改變的也只有一半人,另一半人還是磨洋工。
林雲清也不想去上工,畢竟她不缺錢又不缺吃喝,沒必要去受那個罪。她就找老村長也就現在的大隊長說了,大隊長給她安排個割草的活兒。一筐草一個公分。她也只是放假的時候才上工。
從城裡回到家天都黑了,吃飯洗漱休息。第二天吃過飯,拿著鐮刀,挑著兩個籮筐上山了,在山腳下也碰到幾個十來歲的孩子,也在割草,有的已經快割滿一筐了。最少的也割了半框。草也不是好割的,它又不像莊稼長的整整齊齊的好割。野草高矮不齊,東一片西一片,像他們十來歲的孩子想割滿一筐草,少說也得兩個小時。由此可見這些孩子出來的有多早。等走近了看到大隊長的孫子,也就大牛的兒子楊長根,今年九歲開學就上二年級了。旁邊跟著他的妹妹小楊英今年五歲了。家裡大人都得上工,他還得帶妹妹。
“雲姐,你也來割草了。你把籮筐放那兒吧,我這筐快滿了,一會兒就給你割。”長根對著林雲清說道。
林雲清把籮筐放在地上,對他說“不用了,我自己割。英子過來,姐姐給你糖吃。”說著話從兜裡掏出一把有指頭肚大,十來顆冰糖,實際是從空間拿出來的。
小英子來到她身邊,仰頭看著她,林雲清蹲下身拿了一塊兒冰糖放進她的小嘴裡,小女孩嘴巴鼓鼓的特別可愛。
其他幾個孩子紛紛投來羨慕的眼神。林雲清把他們都叫過來,一人分了一塊兒。幾個孩子都說了謝謝雲姐。把剩下的三塊兒用乾淨的樹葉子包好,裝進了英子的小口袋裡。
孩子們都說要幫她割草,她可不會幹出欺負小孩子的事來。又挑起籮筐對他們說:“我去上邊割草,你們可都不能上來啊,上邊危險路不好走。知道了嗎?”孩子們紛紛答應。她挑著籮筐向半山腰走去。
走了二十多分鐘才到地方。把籮筐放下,先休息一會兒再說。看著村裡錯落有致的房子,田地裡勞動的人。人的一生圖的不就是個安寧,健康嗎!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,心裡特別的平靜。不知不覺進入了修煉狀態。
再次睜眼看到太陽都有點兒偏西了,看時間應該有兩點多了吧!今天的修煉效果不錯,修為都提升不少。她有信心三年之內突破到第三層,上一世突破到第三層用了十二年。
在空間裡可以用意念控制幹活兒。在空間外有神識,其實說白了就是精神力。畢竟她也學了這麼久的醫術,這個她還是明白的。就是凝聚精神力幹活兒不知道行不行?
現在她的神識範圍達到方圓八百米左右。在神識範圍內,不用手接觸,把一根樹枝收進了空間,石頭也能收進空間裡。也能放回到原來的位置。這就很神奇了。嘗試了下把草收進空間,沒辦法收。看來是有生命的收不進空間,小草也是有生命的。又嘗試了用神識化成鐮刀開始割草,真的可以,雖然很慢,還特別的耗費精神力。有了好的開端,往後多練習肯定能行的。
就這樣割了五分鐘頭開始疼了,這是精神力耗盡的症狀。趕緊進空間裡打坐恢復。一個小時後又開始練習了,又是五分鐘,進空間恢復。還是趕緊割草吧,明天再練習,要不然到天黑也割不了一筐草。彎腰手拿鐮刀開始幹活兒。一個半小時後割滿兩筐草,天已經半下午了,得趕緊下山,還得交任務呢。挑著兩筐草換了兩個工分,回了家。
每天都是早早就上山,天快黑的時候回來,雷打不動的每天兩個工分。半個月時間她就把神識割草這個技能,練習的爐火純青了。現在的林雲清,可以達到五分鐘割滿兩筐草,還不頭疼。一直到開學還是每天兩個工分。
離開學還有兩天時間。林雲清跟大隊長說了一聲,揹著行李就去了縣城的房子。把房間打掃一遍,再把床鋪好。
來到學校報了名,交了學費,交了糧食。之後才知道她是全校年齡最小的。現在的高中,是三年,林雲清打算高一上一年,再跳到高三上一年。
兩天時間都在修煉中度過。今天就開學了,也開始了她的高中生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