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時間差不多可以出發了。換了一身破衣服,鎖上門向山上走去。
兩個多小時才到深山邊緣,前幾天才下過雪,路不好走。邊走邊用神識檢視,走了大概半個小時,看到一頭大野豬領著四頭小野豬,目測這頭大傢伙有二百三四十斤,小的有多六七十斤。她不想要大的,大的肉柴不好吃。
悄悄的接近它們,找準機會一拳打在一頭小野豬的腦袋上,小野豬應聲倒下。林雲清拽著小野豬閃身進了空間。等了一小會兒,出了空間那幾頭野豬已經沒了蹤影。她又把小野豬拿出來,野豬腦袋上有個拳頭大的坑,豬嘴裡往外流著血。林雲清拿出一把刀,一刀捅進了野豬脖子又連忙拔出刀。血瞬間就流了出來。林雲清找了塊破布把刀擦乾淨收進空間。等豬血流完了,把野豬扛在肩上一路出了山林。再不走血腥味會把野獸引過來的。
她不想把野豬放進空間,她怕野豬身上的臭味兒,還有血腥味兒把空間的靈氣給汙染了。所以還是揹著吧,還能鍛鍊身體呢!一路都避開大型野獸,安全的下了山。
這會兒應該也有九點多了,村裡安靜得很。林雲清一路來到村長家後門,開門進了院子。野豬扔在地上把門關了。老村長和牛叔已經來到跟前了,看了一眼地上的野豬,兩人都震驚了。
老村長的聲音都有點兒顫抖“丫頭,有沒有受傷?”
林雲清說:“沒有,福爺爺,我好著呢!牛叔,在哪兒處理?”
牛叔指了指柴棚,牛叔和林雲清把野豬抬到柴棚下,老村長點了油燈。
本來大牛是準備燒水褪豬毛的。林雲清說直接剝皮。大牛叔開始幹活兒,老村長提著油燈給他照明。
老村長看著林雲清說:“丫頭,你看能不能給鄉親們弄點兒。”
“福爺爺,我知道你想的想法,也知道你是為了鄉親們好,可是咱不能那樣幹。”林雲清回答:“您再想想,您能保證全村不會有人走漏風聲?現在山上的東西可都是集體的,一旦有人去告發,後果咱倆承擔不起呀!”
“是啊爹太危險,咱可以啥都不在乎,但咱得為小云的以後著想啊!”大牛也接話道。
老村長嘆氣道“是啊,我想的太簡單了,還是你們年輕人想的通透啊,老了不中用了。”
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把肉都分好了。林雲清說:“叔,把這排骨都給我,再給我一條後腿就行了。剩下的你們留著吧!”說完就拿著肉走了,也不跟他們廢話了。“福爺爺,牛叔我走了啊!”
“行,你慢點兒啊!”老村長在後面小聲說道。
林雲清可不知道她走後。那倆人忙了一夜,大牛又燒了水把豬皮上的毛都刮乾淨了,又把豬頭豬蹄上的毛颳了,用火燒的乾乾淨淨的,把豬腸子都洗乾淨。晚上做這些活兒沒人知道,再加上大冬天的風一吹,味道消散的更徹底了。
接下來就是學習了,這次回來還帶了高二和高三的所有課本,都是向學校借的。再說這時候的課本以背誦比較多,數理化也不是太難,不學外語,又不做實驗。林雲清打算在空間裡學習,背書。空間裡一天就相當於外界二十天,這麼好的作弊機器幹嘛不用呢!
1958年,她十四歲,身高也長到一米六了。可能是因為她不缺吃喝營養跟的上,也算長開了,齊耳短髮。雖不是傾國傾城,但也小有姿色。站在人群中也屬於氣質美女了。臉上脖子手上都用藥汁塗抹一遍,看著臉色發黃,這樣挺好省的麻煩。
林雲清想今年就考大學。她找了老師,找了主任,找了校長,通過了多達七人的監考。成功進了高三教室。這學期多以複習為主。但是也不耽誤她學習新的知識。
林雲清都想好了。她打算考京城大學。按大方向軌跡老師是不能幹的,以後就是臭老九,會遭打壓的。外語更不能學,醫生也不好乾。所以還是機械專業好,但是堅決不進研究所。畢業去機械廠當個技術人員,工作不累還受人尊敬。最重要的是能摸魚。
心裡想的美,做事就順心。學習就更沒壓力了。
高考過後,林雲清就把城裡租的房子退了,揹著行李回了村裡,又開始了她的割草大業,每天兩個工分。這期間也回學校查過成績。京城大學沒問題。
村裡的大食堂也準備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