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來了把那個女人帶去了醫院。林雲清和校長還有招生辦的主任,都帶去了公安局。分開問話。
事情一目瞭然,整件事兒根本就經不起推敲。林雲清交待完就回了招待所,這次直接訂了十天。
一週後,校長和主任,還有兩個公安。剛進門就校長就表態“李小云同學,事情查清楚了,那個人叫劉小敏,她爹是淮北市的教育部長。他利用職務之便操作了這件事情。我們學院招生辦主任開除。”
一名公安說道:“劉小敏雖是受益者,但是她沒有參與,而且積極配合調查。最終判七年勞改。劉文是整件事情的主導者和執行者,最終槍斃。牽連還有五人,分別判最低四年,最高九年勞改。至於你打人的事,未造成重大傷害,情有可原不予追究。好了通知完了我們就先走了。”說完站起身就走了,林雲清把他們送出門口。
轉身又回了屋裡,校長說道:“李小云同學,關於你受的委屈,我們學院也會做出相應的補償。學院補償你三百塊錢,再給你一間單人宿舍你看行嗎?”
“好吧!就這樣吧。我什麼時候開始上課?還有我來的時候,可是什麼也沒帶。”林雲清指著自己說道。
校長無奈的說道:“宿舍裡都給配齊。明天就可以去學院報到了。我們先走了。”他怕再不走又被敲詐。趕緊溜了。林雲清又把他們送出門口。
事情解決了,該規劃大學三年的事兒了。林雲清又開始了修煉。
第二天早上去學院報到,異常的順利。就好像所有人都給她開了後門一樣。林雲清可不管這些,只要好處是她的就行了。來到專門批給她的單人宿舍,不是樓房,而是在學院的西北角,兩排瓦房其中的一間。這應該是教職工的宿舍,而她的房間就在最後面角落的那間。推開門的瞬間一股黴味兒傳入鼻孔,應該是長期沒人居住。也能想的通,房間在角落裡陰暗潮溼,有好的選擇的時候誰腦子進水了會住這樣的房間。不過沒關係,有單獨的房間比啥都強,還要啥腳踏車啊。房間就一張床,床上放著被子,褥子,都是薄的就像兩層布。床的旁邊有張桌子,桌子下面有個方凳。領她來的應該是後勤主任,全程沒說一句話,給了她一個小紙包,還有一個新的鋁飯盒,轉身就走了。
其實林雲清不知道的是,學院誰不知道她啊!刺頭中的刺頭,那鞭子耍的出神入化指哪打哪。那個後勤主任親眼目睹了校門口那天發生的事。他能不怕才怪。
後來的傳說就更離譜了,同學之間都相互傳話,說她是女煞神。別看她年紀是全學院最小的,手段卻是最狠的。你得罪校長最多批評你幾句,你要是得罪她,那就得看你命硬不硬了,至於是什麼結果只有老天知道了。
當然這些林雲清是不會去理會的。把手裡的紙包拆開,果然是補償的三百塊錢。她把這些都放進空間裡。把床給鋪好了。
中午去食堂吃飯,還是問了同學才找到食堂的。吃過飯來到班級,找到原來劉小敏坐的位置,課本也都是她留下的。林雲清也將就用了,沒必要浪費資源。拿著課本就認真的看了起來。班裡的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。直到下午開始上課她才知道,他們班四十五個人,就三個女生。
班級裡的學習氛圍很高漲。畢竟能考上大學的就沒有是一個傻子。這年代都有一顆為國家的赤子之心。都想多學一點知識為國家出力。像劉小敏那樣的是個例中的個例。
下午去食堂吃飯。回教室繼續學習,現在是有晚修的。
林雲清後來才知道校長姓關。她去找了關校長,她想自學接下來的課程。
林雲清說“校長好,我想學二年級的課程。一年級的我都已經學會了。”
關校長語重心長的說:“李同學,學知識呢,要虛心......”
“停...停...校長我知道您不相信,咱們現場測試,我考試要不透過,我自願退學回家種地去。”林雲清趕緊打斷校長的話,雖然這樣不禮貌,但她實在不想聽他掰扯廢話半天,有那時間多學點兒知識不好嗎!
這次輪到校長震驚了:“你可要為自己的話負責。”
林雲清也不含糊:“我說到做到。”
校長找來了四個授課老師,幾個人當場測驗,輪流出題。林雲清不僅能回答正確,還能舉一反三。說的老師都誇她天才。最後一致透過,她可以自學接下來的所有課程。校長寫了批條,圖書室也自由出入。不懂的地方可以問老師,也可以隨時上課聽講。
林雲清在班級裡消失了,班裡的同學十天半個月也不一定能見到她。她的傳說又加了一層神秘的濾鏡。
這誤會就挺大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