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路川看著這個女兒,有些無奈的說道“昨天你為什麼打人?你的功夫是跟誰學的?”
林雲清不屑的看著他“你是誰?有什麼資格問我?”
程路川臉上出現了一絲惱怒,府裡還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的,語氣僵硬的說道“我是你爹。”
這一句話惹惱了林雲清,原主母女過著那麼艱難的日子,你去哪裡了?指著他大聲罵道“我是你姑奶奶,我是你祖宗。你個遭天譴的爛人,你就應該天打雷劈下十八層地獄,你們活著就是浪費糧食。早點兒去死吧你們,真當自己是個人了。”
程路川和夫人,還有一群下人,都被林雲清這罵聲驚呆了。全天下還沒人敢這麼罵安寧侯的,這是找死的節奏啊。
程路川和夫人呆愣了好一會兒,手哆嗦的指著林雲清,看來是氣的真不輕啊。大夫人臉上的猙獰之色溢於言表,高聲喊道“來人啊,給我把她拖出去打死。”
下人護院都一窩蜂的往大堂來,林雲清從腰間抽出鞭子。‘啪.........啪......啪......啪’的鞭子抽在人身上發出的聲音,在大堂裡響起。大堂裡頓時也亂成了一鍋粥,下人們都紛紛倒在地上,但林雲清的鞭子可不會輕易的停下。十幾分鍾後,二十多個人都躺在了地上,嘴裡還哼哼唧唧的,顯然是疼的厲害。
程路川大聲呼喊著“住手,住手,住手你個逆女。”
林雲清可不會聽他狗叫,繼續揮舞著鞭子抽打地上的人。程路川也試圖上前制服林雲清,捱了幾鞭子之後,也不敢上前了。尤其是臉上那一鞭子,火辣辣的疼。直到半小時後才停手,每人最少捱了三十鞭子。
林雲清拿著鞭子指著大夫人,說道“你要打死誰?”
大夫人這會兒嚇的渾身哆嗦,話都說不出來了,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兇殘的人。但是從小到現在的教養告訴她不能怕,而且眼睛死死的盯著林雲清。
林雲清又問了一遍“說,你要打死誰?”‘啪’的一鞭子抽在大夫人的臉上,大夫人連嚇帶疼,倒在地上,暈了過去。
程路川大喊道“夠了,你到底要怎麼樣?”
林雲清說道“你們把我叫來,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打死我,怎麼你還有理了?”揮著鞭子又抽了他兩下。
說的程路川無話可說,林雲清說道“等你把事情弄清楚,再來問我。”
林雲清把鞭子又纏在腰間,走出大堂,悠悠然的走了。
程路川趕緊吩咐下人,把受傷的人都送去醫館上藥。喊來丫鬟婆子把夫人送回房,趕緊去請大夫。一時間侯府亂糟糟的一團。
程路川也感覺身心俱疲,或許也該正視這個家了。
林雲清可不會管他們的死活,回到屋裡思考著這次的任務。原主母親的願望是原主能活著,按照這個思路應該是保護原主才對。那她就應該穿到母親身上或者是親近之人身上,才好保護原主。但她偏偏穿到原主身上,難道是想讓她替她們母女報仇?或者是母女倆一起的願望?
想到這裡林雲清豁然開朗,俗話說母女連心,這次的任務有可能真是為她們母女倆報仇。
有了明確的目標,接下來就好辦事兒了。
晚上,林雲清出了房間,躲避著巡邏的守衛。用神識查看了一下,找到被她打斷腿的那個丫鬟的房間。到底是大夫人的貼身丫鬟,竟然是住的單間,房間的貴重物品也不少,看來平常大夫人沒少賞她。林雲清悄悄的進了她的房間,用銀針封了她的穴道,把她叫醒,然後再催眠她,問了幾個問題。得到答案之後,又打暈她,拔了銀針,離開了房間。
其實,搜魂是最簡單的。可是以林雲清現在的修為,如果搜魂的話,那個丫鬟就得成傻子了。或許這丫鬟留著還有用,就沒讓她成傻子。
從丫鬟的口中得知,大夫人身邊還有一個李嬤嬤,是大夫人出嫁時帶過來的老人,也是最信任的人。還說了李嬤嬤的住處。
林雲清又來到李嬤嬤的房間,以同樣的手法問了李嬤嬤問題。
原來是大夫人命李嬤嬤給原主母親,下了使身體虛弱的毒藥,李嬤嬤心黑就多下點兒,誰知道就下了兩次藥,原主母親就死了。為了杜絕後患,原主母親死後,李嬤嬤還半夜三更的裝神弄鬼嚇唬原主。致使原主憂思過慮驚嚇過度高燒不退也沒了。
林雲清從原主的記憶中尋找,還真有這麼回事兒。那這老婆子就死不足惜了,不過現在還不是殺她的時候,再說了殺她還髒了自己的手呢。
林雲清又悄悄的去了主院,把大夫人私庫的庫房開啟。聽說過大夫人孃家是高官大戶,沒想到好東西這麼多,珠寶首飾就有四個箱子,金錠四箱,銀錠三箱,金碗筷銀碗筷玉石擺件,這些可能都是大夫人的嫁妝。一個盒子裡裝的是僕人的賣身契。一個盒子裝的是地契。鋪子的房契,有兩個莊子,二十個鋪子。還有一個盒子裝著厚厚的一疊銀票,足有三四萬兩之多。林雲清把所有東西都收進儲物袋裡,再把儲物袋收進空間的儲藏室裡。整個庫房就剩下兩個盒子,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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