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講解一邊讓她們自己操作。大家也都很配合,認真的學習。
等粥熟了之後,都紛紛盛了粥去喂孩子。大家也都理解,這是給小孩子吃的,大人也都沒往前湊。
押差發的餅子就只能等孩子吃飽之後,大人再吃。
這幾天林雲清的變化大家都看在眼裡,三房的兩個孩子再沒往她身邊湊合,但是該給兩個孩子的照樣給,她還不至於遷怒到孩子身上。經過這幾天的觀察,發現三房的二女兒邵成珠,確實有心機,但是也只是一些小心機而已,上不了檯面。
晚上依舊是藉著方便的幌子,跟押差打了招呼。跑到遠處大石頭後面,進了空間,開始練習拳腳功夫,今天的狀態比昨天好的多,拳頭打出去也更有力量。再練幾天,估計所有的押差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對手。匆匆擦了身子,出了空間。
回到休息地,盤腿坐下運轉功法,感受到空氣中那稀薄的靈氣,心中默默的嘆息,這要能修煉出個名堂來就怪了。果斷放棄了修煉,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早上早早就醒來了,生火煮了一瓦罐粥。不是她犯賤非要當聖母,幫人家照顧孩子,而是她的任務是,要帶領族人活下去。
平常都是奶孃照顧孩子的人家,現在要親自照顧,這種落差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適應的。那些小孩子眼看氣色越來越差,能活到現在已經是老天眷顧了,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個月,必然有孩子要夭折。那她還怎麼完成任務。所以她才買回來瓦罐和米,要讓她們學會照顧自己的孩子。只是她們要學的還有很多,只能一點點的教,前期只能她自己辛苦一些,等她們都學會,自己也就可以放手了。
如往常一般,在押差的催促下,都趕緊起來,分批出去方便,回來領餅子。只是今天不一樣的是,小孩子都能喝到半碗粥。瓦罐裡還剩下一些,留著孩子們餓的時候再喂他們吃。
開始趕路的時候,三個揹簍分別裝糧食和瓦罐,昨天剩下的饅頭和糕點,都讓旁支的男人揹著,這些東西都由陳氏監管分配。大家都沒什麼意見,她也終於可以清閒了。
幾天的時間她們都學會了生火煮粥,而且還做的有模有樣,照顧孩子也更得心應手。這些人都是讀過書的,腦子也靈活,學東西也比較快。前些日子那麼狼狽,只是她們沒接觸過這些,更沒人教她們而已。現在有她的到來,教她們最基本的生存技能,至少以後到了流放地,不至於餓死自己。
林雲清還教她們在水囊里加一點點鹽,這樣也能給身體補充一點鹽分,並且給她們講解了鹽的重要性。
只是有些人對此嗤之以鼻,不願意去學習生火做飯,平白拉低了自己的身份,她們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貴人。自以為哪怕到了流放地,也照樣可以過使奴喚婢的日子,根本不會去學習這些。當然了這也只是少部分人而已,大部分人還是願意學的。
林雲清把她們教會之後就清閒了,她只需要買回來東西就行,其他事情一概不理。
原主的記憶裡,她們在大牢裡關了差不多一個月,二月中旬開始流放。她到來的日子是三月初,現在都已經四月初,她也來一個月了。
從京城到流放地三千多里,上面的命令是三個月到達。現在都過了一個多月,竟然還沒有走一半的路程,押差們也著急了,如果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有到達,他們也得受懲罰。所以押差把剩餘人的刑具都解開了,這樣也能走的快一點兒。
離京城越來越遠,押差們也不再顧及那麼多了。有錢人家買了驢車,牛車,騾車,這樣老人和孩子坐在車上。實在沒有錢的人家,就只能湊錢買板車,老人孩子坐在車上,年輕人拉著板車走。速度確實快了不少,再說了經過一個多月的磨練,也不再像以前一樣要死不活的樣子。腳上都磨出了老繭,有些犯人甚至赤腳走路,都比剛開始的時候快的多,現在最起碼每天能走五六十里路,押差們為了趕路,也不再吝嗇,不論大小每人每頓兩個餅子。
只是進入四月,時不時的就會下雨,耽誤了不少行程。林雲清這一個月的時間,只要路過城鎮都會跟著押差進城,主要就是買油布,揹簍和鞋子。糧食都是吃空間裡以前囤的,畢竟空間裡的糧食要乾淨的多。有時候拿大米,有時候拿小米,還拿過一次麵粉,不過麵粉的質量太好,就拿了五斤,再沒敢拿過。
現在邵家十歲以上的,基本每個人都有一個揹簍和一塊油布,揹簍裡多少都有點兒吃的東西。最起碼都有鞋穿,沒有一個人赤腳。小孩子雖說還沒有恢復到流放之前的狀態,但是比一個月之前好的太多了,至少現在不會餓肚子,保證隨時餓了就有吃的。
林雲清沒有出錢給邵家人買車,不是她買不起,而是不想讓她們有了依賴性,讓邵家人覺得她的付出是應該的。但最後還是於心不忍,買了一輛板車,讓小孩子輪流坐在車上休息,大人相互換著拉車。大人想坐車,那是不可能的,再說邵家年齡最大的就是三嫂,也才將近五十歲,還真不算老人。
林雲清是這樣認為,可便宜三嫂不這樣認為,她覺得自己現在是邵家年齡最大的,輩分最高的人,就應該有優待,就應該什麼都讓著她,敬著她。於是她走到林雲清面前,說道“小妹,把錢拿出來給我買一輛馬車,我年齡大了走不動。”
林雲清像看智障似的看著她,這人真有毛病。她就沒想過一輛馬車得多少銀子,押解的官差都還只是用騾車,牛車。她竟然想要馬車,真以為還是以前的自己了,要錢還要的這麼理直氣壯。
林雲清沒搭理她,繼續坐著休息,待會兒還得趕路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