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話掄起斧頭,一斧頭砸在一個比她還高的花瓶上,只聽‘嘩啦’一聲,大花瓶應聲而碎。秦家三人怎麼也沒想到,她一言不合就動手。
就在三人還在震驚之中,林雲清彎腰在一堆碎瓷片中撿起瓶底,舉起來看了一眼,說道“國舅爺說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,可這瓶底上的落款,卻是當今的年號。難道國舅爺跟祖上是一輩人?還是說國舅爺想當秦家的老祖宗?或者說你想讓你爺爺給你當孫子?還是......”
秦柏寒拍案而起,怒聲喝道“放肆,小雜碎,敢在秦家撒野。來人,把這個小雜碎拖出去杖斃。”
林雲清絲毫沒有被人罵的惱怒,肩膀上扛著斧頭,非常平靜的看著秦柏松。
下人聽到聲音,呼呼啦啦一大幫人,站在大廳門口,等著主子吩咐。
秦柏松無力的擺擺手,說道“都退下吧!”
他知道家裡這些人根本就動不了她分毫,真要在大廳裡打起來,只不過是徒增損失而已。
秦柏寒說道“大哥......”
他還想說什麼,卻被秦柏松打斷了,說道“閉嘴,坐下吧!”
林雲清說道“國舅爺,秦二爺剛才罵我,您可聽到了,怎麼辦吧?”
秦柏松說道“賢侄女想怎麼辦?”
林雲清說道“他罵我,您說我要是揍他一頓吧,堂堂二國舅被人打了,丟了國舅府的臉面。可是我又不能白捱罵吧!所以,我思來想去還是用錢解決的好,畢竟國舅府家大業大,不差這仨瓜倆棗的,您說是吧!”
這話聽著是為了國舅府,為了秦家著想,可是怎麼聽都覺得彆扭。秦柏松恨的咬牙切齒,我秦家是有錢,可也不是這麼糟蹋的。可是能怎麼辦呢,總不能真讓她打一頓吧,臉面總歸是比錢財更重要,捨棄一些錢財也無所謂。
秦柏松說道“你想要多少?”
林雲清伸出一根白嫩嫩的小手指,說道“不多不多,一句一萬兩黃金足矣!”
“小賤人,你窮瘋了吧!”
“雜碎就是雜碎,上不得檯面。”
“活該你們家,沒見過錢是吧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國舅夫人李氏和秦柏寒,一句句的罵她,林雲清也不生氣,而是伸著小手指在數數,
“一萬,兩萬,三萬......九萬。”
當她數到這裡的時候,只見秦柏松掄起巴掌‘啪’‘啪’兩聲,秦柏寒和李氏的臉上各捱了一巴掌。
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,秦柏寒從小到大,活了快五十歲,哪捱過打,還是臉上挨巴掌,這讓他如何能忍。
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大哥,心中的委屈頓時湧上心頭,說道“你憑什麼打我,爵位你承襲了,家裡的資源都供應你,才有了你今日的地位。爹孃離世的時候,你是怎麼向他們保證的,今天打我,明天是不是就要將我趕出家門了。”
看起來秦柏寒心裡的怨氣,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