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姜笒悄悄鬆了口氣。
林玉枝也緩了過來,想起姜笒肚子餓了,趕緊上前扶住人,到餐桌那邊坐下。
餐桌上放著警衛員去打的雞湯,飯桶保溫,林玉枝開啟時雞湯還冒著熱氣,她盛出一碗放在姜笒面前,溫聲道,「你先喝點墊墊肚子,我讓警衛員再去打點飯。」
姜笒感激地道謝。
門外的警衛員聽到林玉枝的話,沒讓人交代,立刻去餐廳。
老首長夫妻連夜趕來一口水都沒喝,買來一塊吃,吃完再補補覺,要不然這身體肯定吃不消。
警衛員動作麻利,很快就按人頭買了早餐回來。
姜笒喝了半飯桶的雞湯已經有些飽了,但還是又吃了個肉包。
情況還很嚴峻,萬一謝敬淵到時候不記得那晚的事,她又沒辦法自證,只能繼續跑,吃飽了才能跑。
就是直接跑,可能跑不遠。
沒法跟段屹峰離婚是其一,其二是搞不到介紹信,姜笒有些苦惱。
當她苦惱時,隔壁的段屹峰直接跑了。
一晚上的時間他已經摸清傷患的具體身份。
謝敬淵,還真是那晚要了姜笒的人,最糟的還是被姜笒瞎貓碰到死耗子給碰上了。
謝家權勢滔天,即便拿不出證據證明他做了什麼,但想在仕途上摁死他也是灑灑水的事。
他不能坐以待斃。
逃離病房,他立刻到樓下接走了周靈母子。
周靈想問為什麼,還想問姜笒具體什麼時候生,但看著段屹峰灰頭土臉又心急如焚的樣子,猜測可能是發生了不好的事。
她壓下好奇,沉默的隨他一起先到招待所安置。
將周靈母子安置好,段屹峰又緊急去到郵局給自己上司撥了通電話。
上司的電話會被接線員監聽,他沒有細說,只說了一些暗語,出於信任,上司按照段屹峰的要求下了一條指令。
做完這些,段屹峰迴了趟家。
張春花被姜笒一通打,昨天疼過之後沒覺得有什麼,今早起床,臉上黑紅青紫交替,十分精彩。
甚至連嘴角都裂了,喝口水都疼得慌。
段屹峰到家的時候,張春花正在罵姜笒,瞧見兒子,委屈的淚都要出來了,「兒啊,你可要給媽報仇,姜笒那娼婦真是反了天了,你看給我這臉打的,我都沒臉出門了,你趕緊給我把她抓回來,我要打得她滿地找牙,我要讓她跪地求饒,要不然我出不了這口惡氣!」
段屹峰被吵得心煩,直接說明來意,「媽,你去招待所這個房間接周靈到鄉下住一段時間。」
說著又往她手裡塞了一把錢,「她剛生完孩子身體虛,你別拿對付姜笒那套對她,這些錢拿去給她補身子,不夠我再給你寄,千萬別捨不得花。」
想到母親的性子,他接著補充,「要是被我知道你暗地裡磋磨她,我這兒子你也別想要了,她生下的是你孫子,如果我出了事,也是段家唯一的血脈了,好好對他們,聽到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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