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嫋嫋毫髮無傷,對比一下,謝敬淵就顯得比較慘烈了。
本來就穿得單薄,又被燒得東缺一塊,西少一塊,胸前還有一大片像是蹭爛的,就跟沒穿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再加上那滿身的水泡和外翻的皮肉,醫生差點沒找到下手的地方。
比畫半天,決定先給謝敬淵全都沖洗一遍。
渾身黑黢黢的還帶著不少菸灰和泥土,不處理乾淨,很容易導致傷口發炎。
等給謝敬淵處理完,天都亮了。
醫生捶了捶腰,去看昏迷了半宿的姜笒。
姜笒這會兒呼吸平穩,像是已經從昏迷狀態轉為熟睡狀態。
林玉枝躺在她旁邊的病床上,因為腰疼睡得不太安穩,但她懷裡的謝嫋嫋卻睡得四仰八叉,半點事都沒有。
突然睜眼。
謝嫋嫋對上醫生的視線,咧嘴笑了一下。
醫生朝她揮了揮手,扭頭去忙別的了。
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,家都被燒了,還樂得出來。
謝嫋嫋當然樂得出來。
家又不是自個兒的,被燒了難道還要她賠不成?
為了安頓他們,部隊肯定還會給他們安排新的房子,不過是損失一些身外物,沒什麼好傷心的。
她知道的。
家裡值錢的東西都在姜笒空間放著。
她不知道的是,發現火越燒越旺可能滅不了的時候,姜笒又收了一波,將幾乎所有還沒燒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,損失更少了。
也可能是因為在極端的情況下收東西進空間,才導致她突然昏厥。
好在謝敬淵將她背了出來,否則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姜笒很快也轉醒,想起昨晚的兇險,她立刻坐起身子四處檢視。
看到林玉枝和謝嫋嫋,鬆了口氣,又趕緊去找謝敬淵。
謝敬淵被包成了木乃伊。
身上創面太多,他又行動不便,不包起來很容易碰到創面,導致傷上加傷。
稍微不嚴重的地方只上了藥,沒包紮,但看在姜笒眼裡還是忍不住揪心。
沒包紮的地方看起來都如此嚴重了,那包起來的地方豈不是更嚴重?
姜笒忍不住落下淚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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