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團長,我知道你跟夫人心善,不忍心見這狗流落街頭,搞不好哪天就被不長眼的拖回家給吃了,可咱們領養軍犬的目的是看家護院啊,你領這麼個東西回來,它能護得了什麼?」
謝敬淵撇眼看看趙寶慶。
突然說,「你老家是在川渝那邊的吧。」
趙寶慶不明所以,下意識回答,「是啊,怎麼了?」
「今晚做道麻辣兔頭給你嚐嚐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不吃?」
「吃吃吃,我最愛麻辣兔頭了嘿嘿~」
趙寶慶撓著後腦勺笑了兩聲,想到流浪狗的事還想再勸勸謝敬淵,卻見那流浪狗神不知鬼不覺地繞了過來,一雙犬眼炯炯帶著幾分審視,像是在看什麼犯人。
趙寶慶一驚,這狗不會是聽懂他的話了吧。
但即便聽懂,該說的還是要說,退役軍犬可比流浪狗的戰力高,他們團長這一家,老的老,小的小,殘的殘,嬌的嬌,增加點戰力總是好的。
趙寶慶繼續方才的話題,「這流浪狗看著是可憐,養就養了,但最好還是從犬舍那邊再領一隻,雖然剛換的院子距離段屹峰那坑貨遠了,可縱火的主謀還沒找到,不能掉以輕心,有個警覺的軍犬在家待著,也多一重保證不是。」
謝敬淵沒想到麻辣兔頭都沒能堵上趙寶慶的嘴,只能將人叫到一邊,壓低聲音說,「這是疾風,是犬舍那邊接回來的,以後別在它面前說那話了,聽著傷狗。」
?
趙寶慶難以置信地看看狗,再看看謝敬淵,最後憋出一句,「飼養員虐待它了?」
要不然就退個役咋給狗往死裡虐,這都皮包骨了啊。
「它在任務中失去了嗅覺,再加上先天后退發育不足才退役的,因為覺得自己成為了累贅,不想浪費部隊的口糧,自己餓成那樣的。」
趙寶慶睜大眼,一時間不知道說啥。
這狗真的。。。
比有些人還有良心!
「除了嗅覺,身上沒有其他毛病,養養就行了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趙寶慶回神,表情正經許多,「但你能不能跟疾風說一聲,它現在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賊。」
謝敬淵一看還真是,滿意道,「說明它警惕性高,很不錯。」
「但它好賴不分,警惕性再高有什麼用!」
「誰說它好賴不分,它分得清著呢,多從自身找原因。」
謝敬淵勾勾唇操控輪椅離開。
氣得趙寶慶直瞪眼。
他沒問題,他就沒問題,就是疾風好賴不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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