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突然來的“體貼”，在他看來，都是戲。
他忽然偏頭，對上溫楓含笑的眼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只有兩人能聽見：“別碰我。”
尾音帶著點微啞，就像淬著冰碴子似的冷。
鏡頭掃過他們倆，看起來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，只有溫楓看清了岑燚眼底的厭惡。
溫楓的手臂瞬間就僵了，他沒岑燚這麼好的演技，他眼底流露出的不解和受傷，一點也沒有掩藏。
為什麼？
為什麼討厭他？
溫楓不明白，但是他的驕傲不允許自己熱臉貼冷屁股。
他收回手，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冷了些。
“四火，我也沒讀大學，沒事的。”
戚容剛剛想開口，卻被溫楓的眼神嚇到，啞住了聲音。
這會其他人在討論線索，才換了位置，跑了過來。
他攬著岑燚，手堵住了自己的麥。
這時候，他這句話說出來，並不是想讓節目組給他錄下來得一個好名聲。
他只是想讓岑燚知道，他們倆都一樣。
沒讀大學，也沒影響什麼。
岑燚側頭低頭看著戚容亮晶晶的眼睛，笑容多了幾分真意。
他並不在乎學歷，剛剛的難過也是演的，但是戚容當真了。
戚容甚至忍著害怕溫楓這個前導師，忍住社恐找人換了位置，跑到自己旁邊坐了下來。
就為了安慰他。
岑燚點了點頭，心裡軟了些。
“謝謝。”
岑燚的聲音很輕，語氣裡的親近卻很明顯。
溫楓坐在岑燚旁邊，看著岑燚唇角勾著的弧度，看著戚容自然的攬著岑燚的肩。
他的視線下移，看向了自己垂著的手。
為什麼呢？
“那大家投票，我們來驗證第一輪的人。”
討論結束，阮彥景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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