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栗回憶了一遍他剛剛說的話,找到漏掉的:“因為你有186。”
“186.3。”
“噢,186.3。”
陸明奚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下文,“就因為這個嗎,那萬一以後老了變矮了怎麼辦,你會不喜歡了我嗎?”
“會。”
“別啊,我覺得我還能長個。”陸明奚有些急了,真的開始思考:“我回去買兩瓶鈣片吃吃,我看他們說骨折之後也可能長高,周宸上次骨折就長高了一釐米,你覺得我試一下這個方法怎麼樣。”
尤栗沒憋住,笑著往他那邊靠了靠。
“我逗你的陸明奚。”她語調上揚,“我其實就是很膚淺啊,喜歡你好看,喜歡你身材好,喜歡你會做菜……”
停頓了一下,尤栗斂了斂嘴角:“還喜歡你有愛心,喜歡跟你相處時的放鬆,喜歡你也喜歡我。”
“不過最喜歡的,應該還是你這個人。”尤栗語氣認真:“我當時問你為什麼喜歡我,你不是說因為我本身是個很好的人嗎?我也一樣,我喜歡你是因為你這個人本身就很好。”
陸明奚如玉的膚色泛起緋紅,“其實也沒那麼好。”
想到什麼,他又立馬補充:“但我以後一定會更好的。”
手背總是有意無意碰到,尤栗索性牽住他的手,晃了晃:“那我以後也會更喜歡你的。”
“那我會比你喜歡我更喜歡你的。”
“在此基礎上+1。”
“+10。”
“+100。”
“加——”
“陸明奚。”
她招招手,陸明奚低頭。
尤栗忽然飛快地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,得意地挑眉:“這也要爭嗎?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?”
“要爭。”陸明奚蜻蜓點水地貼了下她的唇,臉漲得通紅,“我贏了。”
他的掌心很燙,溫度好像順著尤栗的掌心傳了過來,害得她耳垂也熱熱的。
白天停了的小雪又下起來,昏昏路燈下雪籽飛揚。
尤栗忽然想起高三那年寒假,年前離校那天也是這樣的雪。細細的,小小的,在南方卻也不常見。
同桌喊她來走廊上看雪,尤栗目光追隨著一片稍微大一點的雪花,最後卻看到它落在陸明奚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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