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她看到了男人的工作牌,上面寫著他的名字,黃偉。
“請問黃記者,你現在作何感想?”她刻意問道。
黃偉沒有說話,但臉上寫滿了憤怒。
可想而知,他此刻有多麼憤怒。
許之遙又深深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當然啦,我當時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,就遭受了無妄之災。”
不像他,還有機會提出那麼多問題。
“黃記者,你是唯物雜誌的記者?”許之遙看到了他工作牌上的工作單位。
他身邊的記者也不自覺地看向了他的工作牌,“唯物雜誌?”
“高馨之前好像給那家雜誌拍過封面。”知情的記者不由把這事兒給抖了出來。
更有記者爆料,“在那之前,就是家名不見經傳的雜誌,就是靠高馨拍的封面雜誌提高了知名度。”
聽到這話,許之遙全然明白了。
就算他不是受高馨他們指使,也是站在他們那邊的人。
許之遙也不想忍著,“我不管你是來報恩的,還是受人指使來挑事的,我都不喜歡你。”
“叉出去。”
聞言,保安隨即上前想把他帶出去。
“憑什麼。”黃偉一臉的不服氣。
許之遙懶得多看他一眼,背過身,囂張又傲慢的說道:“憑我召開的記者招待會,憑我是《天驕》的投資人,憑我是這個酒店的老闆娘。”
“下次問問題的時候過過腦子,跟沒開智似的。”
話音落下,黃偉就被趕了出去。
許之遙那叫一個心情愉悅,就差哼著小曲,蹦蹦跳跳的回到宋瑾焱身邊了。
“我這樣會不會太囂張了?”她悄咪咪問身邊的人。
宋瑾焱輕笑一聲,無底線縱容的壓低嗓音道:“在自己家地盤,你橫著走都可以。”
許之遙忍不住的伸出手想跟他擊掌,還跟他做了個wink的表情。
宋瑾焱一點不掃興的回應了她。
言歸正傳,許之遙從‘打情罵俏’中回過了神,面向在場的記者,問道:“各位,還有別的問題嗎?”
“宋總,宋太太,二位是打算進軍影視行業了嗎?”記者終於問了點有營養的問題。
宋瑾焱替她回答了,“我太太感興趣,就想讓她偷著玩玩。”
上億的投資從他嘴裡說出來,就跟吃家常便飯似的波瀾不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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