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不是之前那種遊戲廳,環境仍舊還是保齡球場,只不過堆積著至少不下二十臺被拆解的廢棄街機。
穿過這些街機,姜舒看見了一座完全封閉的金屬建築。
正門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雙開門,門板上密密麻麻布滿彈孔,在角落和一些縫隙處還能看見焦黑的痕跡,顯然是有人試圖用爆炸物強行破拆,但並未得逞。
門兩側的金屬圍牆一路向上直抵保齡球場的天花板,將裡頭的空間圍得嚴嚴實實的。
乍看之下,前方的區域就像是一個簡易倉庫。
在主基調顏色為淺色的保齡球場,這個建築很違和了,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是人造的。
對於這個建築,姜舒還是頗有印象的。
這裡便是B。N。T。G。設立於Level 40的資源前哨站。
這間前哨站最開始的主體是一個之前見到過的那種嵌入式廚房,不過後來B。N。T。G。為了擴大容量,便開始加裝帳篷,再到了後面,這裡開始存放的物資增加,為了安全起見就從其他層級運來了建築材料,在外圍拼接加固出一圈拓展區域。
可以說,如果沒有這圈外圍的屏障,估計這個層級盤踞的掠奪者早就攻破這個前哨站了。
鐵門外的門禁系統已經被炸燬,因此蘭德爾在姜舒的示意下把身後的同伴放了下去,然後到了大門處敲門。
足足過了近兩分鐘,門後才傳來壓低的問詢聲,
隨著確認了身份,大門終於開啟。
厚重的鐵門伴著絞鏈的摩擦聲緩緩拉開,一道帶著哭腔,難掩激動的女聲便迫不及待地傳了出來:
“蘭德爾!我就知道你們還活著!”
說話的是個年輕的白人女子,正是這支物資小隊裡拚死逃回前哨站報信的隊員。
她幾步撲上來摟住站在門口的蘭德爾,渾身止不住地發抖,開始痛哭流涕。
蘭德爾腫脹的臉上根本扯不出什麼表情,但心底居然是不自覺地湧起了剛才直面審訊時都沒出現過的後怕。
沒事... 至少活著回來了。
“先別哭,快救奈特!他快撐不住了。” 他匆匆安撫了女子一句,而後轉頭朝著門內高聲道。
鐵門完全敞開時,門後除了那女子外,還有五個拿著武器的守衛,槍口齊刷刷對著外側,如臨大敵。
他們都是前哨站的守衛,和蘭德爾是同事,自從一個小時前這名女隊員逃回來,告知了遇襲的事情後,他們基本就斷定二人難以倖存了。
誰曾想蘭德爾突然就出現在了前哨站外頭。
最開始,前哨站站長几乎立刻斷定是掠奪者脅迫蘭德爾前來開門的。
不過透過監視器觀察卻沒發現掠奪者的身影,只有一個沒見過的男子,那人全副武裝的,倒也不像是掠奪者。
加上蘭德爾的解釋,幾人這才開了門。
很快,這些守衛魚貫而出,四人依託廢棄街機當作掩體,瞄準外圍的區域防止突襲,剩下的一人和女隊員以及蘭德爾一起,把那名被稱作奈特的傷員給抬了進去。
姜舒也一起進入,隨後大門被關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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