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中的為首男子身上穿著一套街機材料製成的鐵皮胸甲,其上有凹痕,似乎是遭遇過砸擊。
至於坐在地上的兩人情況就很不一樣了。
他們雙手被反綁在身後,背靠在牆面之上,被三人圍住。
兩人都被打得鼻青臉腫,縮在最角落的那人氣息甚至已經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。
他的胸口有一道極深的刀傷,僅簡單纏了一圈破布,血都還止不住的往外流。
這種程度的傷勢若是得不到及時救治,估計撐不了多久就會失血過多而死。
不遠處的地面上,還有兩個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揹包,一把砍刀和一柄短斧也被隨手扔在一旁。
終於,為首的掠奪者緩緩蹲下身,雪亮的刀刃貼在了那名未受刀傷的俘虜頸側:“你們前哨站還有多少守衛?”
他語氣竟透著幾分反常的溫和,可架在對方頸側的刀刃卻冷得刺骨。
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利刃,那俘虜竟然選擇了緩緩閉上眼,無視了這名掠奪者的問題。
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為首掠奪者手裡的刀還穩穩架著沒動,旁邊一名掠奪者先按捺不住了。
他抬腳就狠狠踹在俘虜側臉上,力道大得讓對方腦袋猛地歪向一邊。
“啊!”
痛呼剛出口,不等對方緩過氣,那人又掄起手裡的鐵皮圓盾,照著俘虜歪頭後露出來的後脊,結結實實砸了下去。
猝不及防的重擊砸得人胸腔一震,俘虜悶哼一聲,身子直挺挺栽倒。
雙手反縛在身後,他連撐地緩衝都做不到,面門頓時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眼前陣陣發黑。
“問你話呢,裝什麼啞巴!剛才不是叫得很兇嗎?” 那人提著圓盾啐了一口,語氣裡滿是暴戾。
“老實交代還能給個痛快,不然等你死之前,老子有的是法子慢慢折磨你,那滋味,你絕對不會想體驗。”
他看著俘虜在地上掙扎著卻爬不起來的模樣,像是來了興致,居然抬腳又在他腰腹處猛踩了好幾下。
旁邊另一名掠奪者看著這場面,也跟著發出幾聲低笑,滿是看好戲的殘忍神情。
見此,姜舒面色冰冷。
前世他跟著小隊抵達 B。N。T。G。 前哨站對接任務時就聽過這起事件。
當時有一支六人的物資小隊遭遇了掠奪者,三人當場被殺害,最後只有一人拚死逃回了前哨站,還是隊裡兩名護衛主動暴露引開了掠奪者,才給了他逃生的機會。
前哨站後來派人搜尋,只找到了那兩名護衛的遺體。
他們被折磨得面目全非,慘狀不堪入目,而且旁邊還示威般的寫下了挑釁的話語。
姜舒原以為這件事發生在更久之前,沒想到今天被他給遇上了。
或許B。N。T。G。高層的一些行為讓他反感,但組織是組織,人是人。
對於這兩位敢於對抗掠奪者,乃至犧牲自己保全非戰鬥人員的護衛而言,他敬他們這份悍不畏死的膽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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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