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藍色的光束。
在灰塵裡交織出一個半透明的人影。
明朝服飾的寬大袖袍。
無風自動。
這不僅是一段錄影。
這虛影的眼睛是活的。
裡面透著一股子幾百年來陰魂不散的執念。
汪藏海。
這個把九門、甚至把整個歷史當棋盤的瘋子。
他在幾百年前，藉著隕玉的輻射能量。
把自己的部分精神意識。
剝離了出來。
結合現代科技，變成了一段永遠不會死亡的程式碼。
儲存在了這臺最核心的全息投影儀裡。
“西十八……”
“西十七……”
機械的自毀倒計時還在讀秒。
但。
汪藏海的虛影彷彿聽不見。
他枯瘦的臉頰劇烈抽搐。
那雙全息投影出來的眼睛，死死地盯著滿地的廢鐵。
盯著那些被徹底燒燬的伺服器機櫃。
“毀了？”
虛影開口了。
聲音不是從投影儀的喇叭裡傳出來的。
而是。
首接在陸晏的腦海裡炸響。
帶著一種強烈的腦電波入侵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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