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見張阿難面露難色哪裡不知道怎麼回事,“這逆子又幹什麼了?詳細說說。”
“陛下,殿下昨日下朝在書房接見了房相,內容不詳;
然後去崇文殿學習並完成了左庶子于志寧安排的課業;
接著回書房惡補迎接大軍禮儀規程,在書房用的膳。”
李世民微微點頭,高明最好的一點就是學習不用督促。
張阿難拿出剛從東宮傳回的訊息,“殿下想穿盔甲迎接被東宮太監總管大黃制止。”
張阿難艱難嚥口水,“穿好公服自稱為翩翩美公子,還說比您當太子時氣派多了。”
說完後心中暗罵東宮的暗衛,沒眼力勁兒的東西,什麼訊息都往回傳,害苦老子了。
李世民氣笑了,朕儀表堂堂,豈是你能比擬的?“繼續說,朕倒想聽聽還有什麼。”
張阿難嘴角一抽,“大黃請殿下慎言,提醒東宮並不是鐵板一塊兒。”大黃,有的時候知道歸知道,就是不能說。
李世民面無表情,這沒啥奇怪的,高明說自己沒錢的時候就提過,太子清楚的很吶!
“咳咳,太子還說,龍生龍,鳳生鳳,老鼠兒子會打洞,陛下是龍,娘娘是鳳。”
張阿難見皇帝露出笑容更苦澀,太子習慣先抑後揚,我的陛下呦,您怎麼就沒發現?
真想暈過去怎麼辦?狗日的李君羨,怎麼還不進來?等你進來,老子就直挺挺暈倒。
有的時候,人就是這麼經不住唸叨,張阿難剛說完,李君羨就進來請陛下做準備了。
張阿難見狀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伴隨著抽搐,嘴角滲著白沫,似乎馬上不行了,皇帝額頭佈滿黑線,又來這套。
李世民很無奈,能逼得張阿難如此,不用想,那逆子肯定沒說好話,“李君羨,看看張阿難的紙條上寫了什麼。”
李君羨見張阿難嘴角溢位白沫,馬上感覺不好,正準備找藉口溜,可惜,沒機會了。
狗日的張阿難,坑人坑習慣了是吧?又來這套,陛下太慣老東西了,這是欺君大罪。
可惜,再不願意也不得不執行,陛下眼神太可怕,“殿下說,孤是龍鳳之姿還是會打洞,父皇的心裡自然有本帳;
長江後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灘上,不對,應該是一代更比一代強,我......我......”
李君羨手足無措,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,咋就唸出來了呢?前浪是誰?後浪又是誰?
李世民怒極而笑,“好個大唐太子,好個朕的嫡長子;
長江後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灘上,高明,好得很。”
李世民百分百肯定,‘前浪死在沙灘上’這句話是李承幹故意說給自己聽的,很好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真正想說一代更比一代強,紙條上寫了,殿下糾正了上一句話。”
李君羨小心翼翼地看著發怒的皇帝,本來嘛,太子殿下就是糾正過了,俺實話實說。
李世民用顫抖的手指著李君羨,“李君羨,滾出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