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淨空的死，可以說一半責任在淨空自己。
畢竟他若無意，即便昔霜客有心，他也不會去大周。
而昔霜客的責任則有一半是他背的。
因為若沒有他的點頭和准許，就算昔霜客有心，淨空有意，那淨空也不敢私自踏足大周。
“聖主。”此時孫無道還想說什麼。
但不等他開口，再度被嚴魏真喝斷道：“本座說，夠了！”
孫無道心頭一顫，連忙躬身低頭不敢再多話。
高臺上盤膝而坐的嚴魏真深吸一口氣道。
“淨空的死，是我聖教的損失。”
“此事昔長老有責任......”
聞言眾人心頭微動，孫無道更是心中暗喜。
可嚴魏真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又不由沉下了心。
“本座也有責任，淨空他自己也有責任。”
“或者說我聖教每一個人都有責任......”
聽此五位長老將頭低的更下，而他們身後的二十一位護法更是被嚇得跟孫子一樣。
果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。
你們長老級別的爭鬥老是拉著我們幹嘛？
雖然你是我大佬，是我靠山，但總不能光好事想著我，壞事上也要拉著我，還要讓我當背景板吧？
媽的，果然出來混沒一個講義氣的。
高臺上的嚴魏真一陣嘆息接著道：“總之淨空的死，要有個說法。”
“昔長老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
“回頭你讓人查查大周玄州那個叫柳敘的錦衣衛有沒有死，還有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，是不是錦衣衛提前有預料，如果是，他們又是如何掌控這些資訊的，此上種種都要有個交代，你可明白。”
“屬下遵命。”昔霜客恭敬道。
說話的同時，他也暗自鬆了口氣。
因為聖主都這樣說了，那他就完全能在這件事上將自己摘出去。
畢竟淨空已死，誰有嫌疑，誰有問題，還不是他說了算？
而後昔霜客還不忘朝著孫無道冷冷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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