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上行下效，底下自然也就養成了這種風氣。
只不過西北偏遠，這種風氣並不嚴重。
柳敘笑了笑沒說話，也不知道信沒信秦英所言。
“這位爺，如何稱呼？”老鴇目光在柳敘身上停了片刻，似是打量，似是單純覺得面生。
畢竟以前的柳敘很少來府城，以前大部分時間都在白水縣活動。
“柳。”柳敘淡淡一笑吐出一個柳字，態度不冷不熱。
若換做旁人，估計還會心有顧忌，覺得拿捏不準眼前人的脾氣，怕惱了新客的興致。
但似老鴇這種人精，每天見過的新客沒有一百也有幾十，所以當下就拿出一套說辭道。
“原來是柳爺當面，奴家這廂有禮。”
“不知柳爺，可是頭一次來咱們這兒？”
柳敘點了點頭沒有多言。
老鴇左手拿著手帕掩面一笑：“那柳爺今晚可要好好盡興。”
說話間老鴇就將柳敘帶到了三樓。
這天香樓一共六層。
最沒有隱私，最便宜的就是大堂，聽的是眾曲，吃的是普通飯菜，一頓下來跟普通酒樓的消費差不多。
從二樓往上開始，就有單獨的房間。
並且一層比一層貴，同時一層比一層房間隱秘。
而齊盛等人以往來此消費最高的樓層也就在三樓而已。
所以老鴇自然也就將幾人安置在了三樓。
“幾位爺，這地方你們可滿意？”老鴇站在門口道。
玄字六號。
柳敘看了一眼門口的房牌號，微微頷首。
“就這兒了。”
聞言老鴇燦爛一笑，對著一旁的龜公吩咐道：“伺候好幾位爺。”
聽此龜公連連點頭。
等老鴇離開後，龜公便給柳敘等人介紹起了他們這兒的服務。
柳敘聽完要了一些酒菜，而後問道：“唱曲的都有誰中聽？”
“郎君，三樓的紅葉，秋霜還閒著。”龜公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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