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殿內只剩下他一人，老皇帝這才不屑冷冷一笑。
但從始至終他都沒再說什麼。
......
半個月後，西北。
“說吧，有何事非要親自見我？”化身府君的柳敘看著同樣化身日遊神的趙伯庸問道。
趙伯庸恭敬道：“先前邊軍有人通妖一事，北鎮撫司已經上報給了皇帝。”
柳敘微微頷首，等他下文。
趙伯庸接著道：“皇帝將此事交給了太子，太子派了他的三子建寧郡王李琚十日前已經從長安出發......”
聽趙伯庸將此事原委一一道來，柳敘問道。
“所以你覺得邊軍會被查，邊帥會出事？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？”
他說的我們並不是陰司，而是錦衣衛。
趙伯庸說道：“邊軍後續會被查，但邊帥不會。”
“為何？”柳敘問道。
趙伯庸說道：“府君有所不知，西北外三州的邊帥名為裴景昭，乃英宗皇帝時期，已故天水郡侯之子原名裴訓，到了神宗皇帝時期，天水郡侯裴憲死於白碗山之戰，裴訓便被當時的楚王認作義子接到了王府居住，並改名裴景昭......”
“再後來丙寅宮變，神宗皇帝一病不起，改立楚王為太子，裴景昭也就成了當今天子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劍。”
“而當朝太子與裴景昭關係和睦，太子稱其為大兄，但太子本身又與當朝左相韋文弼不合......”
聽趙伯庸將這幾人的關係娓娓道來。
柳敘心中瞭然。
因為對方所說，這大周皇帝父子三人的關係不就是跟李隆基。王忠嗣還有李亨父子三人的關係一樣的。
同樣的太子恭敬信任，同樣的皇帝義子，同樣的手握軍權的大將軍。
所以當下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關竅。
“所以你覺得未來幾年西北會有一些變化，且錦衣衛還會被席捲進來？”
趙伯庸點了點頭。
左相與太子不合，自然不希望跟太子關係好的邊帥繼續手握重兵待在邊疆。
這次邊軍有人通妖，不管真假與否，其實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如何讓老皇帝起疑心。
一旦老皇帝懷疑裴景昭。
再加上只要太子的三子建寧郡王李琚到了西北，朝堂那邊再有人適當‘煽風點火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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