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無他,只因佛門寺廟的法會和道家道觀的許多法會也確實在晚上,只不過那些大多都是超度法會跟福爺廟這個求子法會可不同。
“在下也是之前聽這裡廟祝說起,說是今晚子時三刻,正是求子吉時。”
“而且此事在下也託人在永靖府那邊打聽過了,聽說參加過這個法會的人最後都應驗懷上了子嗣,所以在下也就想試試。”
聞言柳敘面上不動聲色,心裡卻明顯感覺不出不對勁。
“法會......放在晚上?”
“這倒是稀奇,尋常廟宇裡做道場法事,不都挑白天的吉時麼?大晚上的,又是求子這等喜事,怎麼看都不太合規矩。”
他最終還是出言提醒,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的暗示。
畢竟這傢伙好歹請他吃過飯。
於情於理提醒兩句也算是還了先前的人情。
陳集聞言,表情似乎猶豫了一瞬,但很快又笑道:“鬼神之事玄之又玄,可能福爺的法力在夜間最為鼎盛,供奉的香火也最能通達神意也說不定......”
“這種事在下也不太懂其中門道,不過既然是廟祝說的,想必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再加上這種事,其實在下也就是圖個心安......”
柳敘看著他,沉默了兩三息。
心安,那確實可太安心啊。
言盡於此,他也不打算繼續多言。
因為他清楚,當一個人對某一件事心心念念快魔怔時,這時候出現一個‘轉機’給他一絲希望。
哪怕這希望是假的,那‘轉機’也是假的。
哪怕這個坑,已經到了如若冷靜下來,便能一眼洞穿的簡陋程度。
但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時,對方是聽不進去勸,‘萬一’永遠是他們對自我洗腦的最好理由。
這就跟男性同胞永遠只會高看誤判自己的效能力。
是通病,並不是個例。
隨後二人又寒暄了幾句,柳敘便帶著秦英等人離開。
陳集目送柳敘離去,他身旁的夫人臉上也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。
夫人張了張嘴,每次看到陳集的臉上最終只能欲言又止。
最後還是陳集對著身旁家僕招手道:“廣財。”
“郎君。”
“送夫人回去,將二夫人接過來。”陳集說道。
家僕愣了一瞬,但還是應聲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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