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等他張口,柳敘接著道:“至於說拿人抄家......”
“我想縣尊大人誤會了。”
“本官只是命人將柳家暫時封鎖,其家眷和宅院之中無辜之人皆未捉拿。”
“只是一些有嫌疑,並參與反抗執法的惡徒被送到了大牢而已。”
“所以蘇大人此言怕是有些偏頗。”
“好。”蘇宴氣急道了一個好字後又問道:“那本官問你,史家到底犯了何罪,居然讓錦衣衛這般大張旗鼓的拿人圍院?”
“事關機密,無可奉告。”柳敘淡淡道。
“你......”蘇宴一下被柳敘的這句話給堵住了。
因為在涉妖方面,錦衣衛在當地的許可權有些時候確實要高於父母官。
畢竟當地父母官是聽命於朝廷。
而錦衣衛聽命於天子本人,只對天子負責。
看到蘇宴氣急之下揮袖離開。
陳集這才一臉歉意,哀嘆道:“讓柳小旗見笑了,我們縣尊有時候就是這樣......”
“縣尊大人和那史家很熟?”柳敘問道。
陳集說道:“聽縣尊大人說過,縣尊所在的江南蘇氏和關中史家有一些交情,而縣尊來西北之前,史家主家之人曾有人託縣尊大人在此將史家照看一二。”
“這兩年前,史世安為了和縣尊大人搞好關係,確實對縣裡有一些貢獻,所以......”
話到最後,他沒再說下去,但柳敘哪裡會不懂他的意思。
說白了,這件事在蘇宴看來,有點打自己臉的意思。
畢竟史家跟他交好,錦衣衛捉拿史家對他卻連一聲招呼都不打,而且現在防他又跟防賊一樣。
這換誰肯定都會心裡不高興。
不過這件事也正如柳敘剛才所言,事急從權罷了。
蘇宴跟史家交情過命也罷,一般也好。
總之這件事上,最好還是不要讓蘇宴參與進來。
萬一這廝動了惻隱之心,被人說動,到頭來才是真的麻煩。
畢竟蘇宴和陳集可不同,陳集沒靠山沒背景,學問也一般,落到縣丞的位子上,這輩子基本算是一眼能望到頭。
而蘇宴有背景有靠山有人脈,縣令這位子不過是人家仕途的起點,萬一雙方發生矛盾,那蘇宴帶來阻力可比陳集大得多。
“陳大人就沒給縣尊大人解釋一下。”柳敘似笑非笑。
陳集一臉苦澀道:“自然解釋了,可縣尊大人大家族出身,嘉定二十年的進士,所以有時候有自己的判斷和想法也是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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