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七。
大周各地都在歡慶迎接新年的到來。
包括玄州也是如此。
雖然前兩年西北外三州這裡遭了災，但所幸這兩年恢復了一些元氣。
再加上玄州巡撫也非庸才，自然懂得如何韜光養晦發展地方的道理。
所以眼下的玄州，一片欣欣向榮的熱鬧氛圍，任誰都看不出前兩年這裡遭受過苦難。
而錦衣衛這裡，則與其他地方不同。
整個玄州，可以說除了永靖府以外。
永登府，康樂府，漳州府，平西府，華陽府這幾處地方衛所衙門是沒半點輕鬆氛圍。
整個府衙上下都充斥著一股肅殺之氣。
因為今天一大早，各衛所衙門的百戶都帶著親信離開了本地。
面對這種情況，底下當差的錦衣衛又不是傻子。
所以他們自然知道這是有大事將要發生的節奏。
包括康樂府的吳承言亦是如此。
只不過這一趟柳敘也跟著。
原因很簡單，他本身功勞夠，修為現在也到了先天境，升官的流程雖然還在批覆，但也算是半個總旗。
所以吳承言帶著他打算去見見‘世面’。
除此以外還有陳修遠、蔣延、沈耀三名總旗。
至於魏陽、馮胤、褚玉明則負責看家。
另一邊。
永靖府錦衣衛百戶所的衙門裡，陸喆卻沒什麼心思過節。
他揹著手在公房裡踱了兩圈，又坐回桌案後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又重重擱在桌上。
桌案上攤著一本賬冊，上面還沾染著己經乾涸的血跡。
這賬冊自然是那本被常總旗找到並私藏起來的賬冊。
此刻出現在這兒，常總旗的下場不言而喻。
陸喆掃了一眼賬冊，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“可惜了。”
他自言自語般低聲說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實打實的肉疼：“陳嗣那個蠢貨，怎麼就那麼快被人揪出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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