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談戀愛,男的女的都不行。”
“不行不行不行——”她兩隻手腕被他攥著按在牆上,尾音在顫,眼眶聚滿了淚。
這模樣,眼淚汪汪的oga少女,此刻像一個馬上就要被侵犯的小可憐。
被一個處於發情期的Oga侵犯,他在渾身發顫地壓著她。
Oga本能的潮熱像傳染一樣蔓延,她意識到自己有了點奇怪的反應。
她猛地用了全身的力氣推了他一把,這個階段中少年本就脫力。
被她一推往後踉蹌了兩步,靠在身後的紙箱上。
她一下站直了,捂住自己的嘴,順帶遮住紅透了的臉。
可憐的臉上不是淚水就是口水,現在還在情慾中沒回來,嬌軟漂亮的一小團......
他用手肘向後撐著身體,眼睫低垂卻抬眼看她,壓抑地喘氣。
她沒見過他這樣,由於被哥哥保護的非常好,幾乎沒處理過這種失控的局面,嚇到偏過頭去。
他這才低下眼睫,潮紅愈發明顯。
拉扯中他釦子開了兩顆,露出乾淨修薄的少年胸膛。
她只看了一眼就慌張地移開目光。
時晴想起自己的包包裡面,好像有備用的抑制劑,哥哥給她的。
於是問他拿鑰匙,準備出去。
“可以......給鑰匙我嗎?”少女顫抖的問,眼睛還有未流的淚。
果然......被嚇到了嗎?聞聿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把鑰匙遞給她。
時晴快速開啟門,逃跑似得走了。
她沒敢回頭看那扇關上的門,快步走回畫室。
畫室裡的人還在各畫各的,沒人注意到她離開了一會兒。
她低著頭走到角落自己放包的地方,蹲下來翻找,指尖在包裡摸到那支藍色抑制劑的時候,才稍微鬆了一口氣。
又跑了回來,儘管她心裡還是害怕,但是時晴知道在發熱期,所有oga都會很難受。
她將抑制劑打入他的手臂,他像是恢復了一些理智,被她託著手臂一動不動,只在安靜地喘氣。
她忽然有點不忍心,又伸手摸了摸他被打出針孔的手臂。
他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喑啞的聲音。
“還沒好呢,別碰我。”他的聲音沙啞極了,聽起來又有點像是在撒嬌。
時晴決定保守這個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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