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寸一寸......
時晴的臉埋進他肩窩裡，明明這麼親密了，被。渾身發矇，足尖顫個不停，“真的......”
真的......嗎？
沈硯之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握著她的腰，抱著她柔軟的身子翻轉過來，面向自己。
“不會的。”
......
女郎細白手指攥著他後背的衣料，指甲隔著衣料陷進他後背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
*
沈辭墨走到茶樓門口，徘徊了許久，這是他為數不多感到緊張的時刻。
掌櫃正在招待完客人。
他抬頭看見沈辭墨那張臉，手裡的動作停了。
眉骨的弧度和下頜的線條跟樓上那位有七八分像。
掌櫃的垂下眼，聽到詢問後，說了句二樓第二間。
沈辭墨把帷帽擱在櫃檯上。
樓梯踩上去吱呀作響。
他走得不快，像刻意拖延時間，短短的幾步路，要用靴底丈量每一級木板。
他想起幾個時辰之前，坐在書案後面看她的背影，時晴回頭說嗯早日回家。
走近了，他聽見了妻子的聲音。
悶悶的，帶著鼻音，尾音發顫，隔著一扇門板傳出來。
他聽不清字句，只聽得見那種調子，可是，拐走妻子的物件是誰？
是哪裡的登徒子，引誘了他，純真無邪的妻子？教她犯錯？幾乎是沒有猶豫的，他推開門了。
......
沈辭墨站在門口，看到如此荒唐的景象，眉心重重一跳。
那件他給妻子置辦的衣裙薄衫堆在她腰間，皺成一團，小衣邊緣的，可以看到有。
更別提身後緊貼著的。勾引別的妻子的野狗了。
內心總算死了。
沈辭墨心裡想，這一身痕跡，也不知道被按著。了多少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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